妍的力道没有收着,宋妍毫不怀疑这个男人随时可能掐死她。
司廷聿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太浓烈,宋妍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病房里只剩她恐惧的喘气声。
她嘴巴哆嗦了好片刻,才找回声音,“可是司总,我爱你也有错吗?”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物件,别自己犯贱。”
司廷聿说着,一脸嫌恶地将她甩在病床上。
宋妍倒在枕边,脖子上浮起深红的指印。
她抬眼看向面前冷若冰霜的男人,泪水混着委屈从眼角滚落。
三年,她待在他身边整整三年,为什么还是没能焐热他的心?
司廷聿居高临下冷冷盯着她,眼底没有半分怜惜之意。
他抬手理了理衬衣袖口,冷漠出声,“管好你的腿,也管好你的嘴,否则……”
威胁的话他点到即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病房外,两名黑衣保镖见男人,恭敬弯腰,“司少。”
“看好她,明天最早的一班飞机送回江城,再让她从病房溜出去,你们的职业生涯就到头了。”
保镖心下一凛,连忙低头应声,“是!”
司廷聿没再多留,出了医院,他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回酒店。”
狭窄的车厢里,空气沉闷。
司廷聿摇下车窗,沁凉的夜风灌进来,拂过男人深邃清俊的脸庞,吹散压抑的负面情绪。
男人靠向身后的座椅,捏了捏眉心,半阖眼眸,低垂的眼睫在俊脸上落下一片暗色。
车子平稳驶入车道,半个小时后抵达酒店。
司廷聿走出电梯,在大脑里提前预演了一遍许星眠对他兴师问罪的画面。
今晚把她独自丢在晚宴现场,是他失责。
如果许星眠趁机提要求,只要能办到,他一定无条件满足。
然而,司廷聿推开门走进套房时,客厅里安安静静,并没有发生他设想的状况。
许星眠穿着一身卡通睡衣,趴在茶几前,手抓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她似乎太过投入,以至于男人进来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