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又如何,只能从我们手里买。
万一你回去碰见了我爸他们,不得犯话吗。”
正在擦炕准备铺被褥的许丽和许娟也立刻纷纷出声。
“是啊,妈,我老弟说的对。想买的也不差那几天,除了我们,別人那里也买不到凳子。”
“妈,你要实在想去,就带著我吧。万一有人想吵架动手,也不至於孤立无援。”
赵凤英也明白儿女们说的有道理,但好不容易有个轻鬆赚钱的活计,却因为一些人一些事干不了,也是挺闹心。
“那我总不能一直躲著吧,早晚不还得面对吗?碰到就碰到唄,我正好问问到底啥时候去开离婚的介绍信,也不能这样一天天的给我干晾著啊。”
许北还是不想让母亲在自己不在场的时候受到言语或者身体上的伤害,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想法。
“妈,我觉得吧,你卖凳子这事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你的交际面太窄了,家附近的老邻居也有限,等能买的都买了也没销量了。
至於桌子太贵,也不好卖,要是十天八天的卖不出去一个,不如趁早想別的赚钱道儿。
马上来到年了,你们觉得让妈开个卖发卡纱巾头绳袜子內衣之类的店怎么样?我可以去省城拿货。”
赵凤英起初听得都灰心丧气了,因为儿子讲的,的確是事实,但是后面又双眼冒光,同时带著忐忑的问,“开店?我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