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道浅疤,笑起来的时候那道疤就跟著扭动,看著有些瘮人,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精明的热络。
许北知道他们这帮卖货的眼睛毒著呢,没必要装腔作势的反驳,“对,是第一次。大哥,你怎么个意思?”
中年男人连忙说道,“小兄弟,別误会,我外號叫老疤,只要常来这边的都知道,凡是市面上的紧俏东西,我都能想办法搞到,就是想问问你想换什么。”
许北就算是最想搞到电视机票,现在也不可能跟一个刚搭了一两句话的人去讲。
並且,刚刚重生几天,无论是钱还是时机,都还没有达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程度。
所以,他可以说一点都不著急。
倒是还有几天就要进腊月了,眼瞅著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琢磨著也该给自己给家里人多扯点布做衣裳了。
於是,低声的问了一句,“布票有吗?”
在计划经济的年代,粮票和布票都是生活的必需,无比的重要。
每年的年初,城乡居民凭户口本按照人口领取布票,一年只发放一次,每个人口有数目限制。
而有些家庭因为子女较多,手头的粮票不够吃,就会设法把家中的布票换成粮票。
“有啊。”老疤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小兄弟,就是军用布票,侨匯布票我都有。”
许北知道那种特殊布票能买到质量更好的特供布,比如特供的毛料。
但绝非普通家庭能够承受的开销,是极少数有特殊渠道或財力雄厚的人才能触及的奢侈品。
“先说说普通的布票怎么个换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