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靠近东屋那侧的大铁锅里,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燉著早已泡发好的豆角丝、还有土豆粉条和肉。
而在灶台对面那一侧的大铁锅里,正燜著一锅大米饭。
锅盖边缘被內部的压力顶得微微跳动,时不时噗嗤一声,泄出一缕白色蒸汽和米香,跟燉菜的荤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诱人的味道。
坐在锅台旁边小板凳上扒蒜扒毛葱的许北许娟,被勾引的都食指大动,后者还不时的吸吸鼻子。
赵凤英正用坐在炉子上的小铁锅炒瘦肉丝,打算稍后用切成丝的白菜芯和干豆腐拌凉菜。
一扭头瞧见一双儿女这幅模样,忍不住笑了,“两个小馋猫,待会大米饭熟了,给你们铲嘎巴吃。”
许北和许娟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纷纷说好。
隨后,大铁锅里燜的米饭好了。
赵凤英把热气腾腾的大米饭盛出来,装进了搪瓷盆里。
而下面紧挨著铁锅锅底剩下的薄薄一层金黄焦脆的嘎巴,也被她用锅铲三下五除二的铲下来,分给了兄妹俩。
“赶紧趁热吃,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许北可是许久没有吃过米饭的锅嘎巴了。
尤其还是这个年代的柴火大铁锅出品,比较原生態的大米,咔嚓咔嚓的吃得特別香。
许娟看哥哥好像挺爱吃的,吃了一小块以后就不吃了。
许北看到了,问了一句,“小娟,你怎么不吃了?”
许娟噗嚕噗嚕手笑道,“我还得留著肚子吃肉呢。爸快回来了吧。”
赵凤英看了一眼东屋里座钟上的时间,“估计快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在路上了。等他到家菜也差不多燉好了,咱们就放桌子吃饭。”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自行车进院的响声。
三人齐齐的看向窗外。
结果发现进来了两个推自行车的人,並不是许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