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不在意。
“一位长辈,比较关心我的近况。”他随即转移话题:“好了,试点的事情算是初步落定,但接下来的事情都不能出错。”
“我们明白!”
“金爷”这个名字,她们已经记住了。
下班后,林晓月和周婷结伴回家,一路上都想着这件事。
“婷婷,你听到了吗?金爷。”林晓月压低声音。
“陈老板叫他金爷”,语气那么躬敬。你说,陈老板会不会是什么大家族出来历练的子弟?或者,是某个大人物暗中培养的?”
周婷也被这个猜测弄得很是激动:“很有可能!你想想,他做事那种气度,那种眼光,根本不象普通小地方来的。”
“还有,他好象对钱不是很在意,投入那么大,眼睛都不眨一下。普通小老板哪有这个底气和格局?”
“而且,”林晓月越想越觉得合理,“那个吴副主任,还有老王头的态度转变,太快了!”
“如果陈老板背后没有更厉害的人打招呼,单凭他那份报告,虽然好,但也不至于让街道那么痛快,还许诺媒体报道吧?”
“对!肯定有这个金爷”在背后使力!”周婷兴奋地握拳。
“这个金爷,能让街道甚至区里都买帐,肯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陈老板是他的,门生?徒弟?还是亲戚?”
两个女孩越聊越兴奋,仿佛在玩解密游戏。
她们决定,要找机会“打听”一下这个“金爷”。
虽然知道直接问陈山肯定问不出什么,但或许可以从其他渠道留意?
比如,陈山平时还接触哪些特别的人?店里有没有其他来电或访客?
而此刻的陈山,正在灯下核算着最新的收支。
距离考核结束还有不到十来天天,只要一切按照计划来就不会出错。
接下来的几天,林晓月和周婷一边按部就班地在“山林”帮忙,照顾流浪动物,一边开始了她们“业馀侦探”的调查。
这事儿绝对不能让陈老板察觉。
她们的第一个方向是“报纸”和“公开信息”。
周婷的父亲在机关单位工作,家里常年订阅省报和本市晚报。
两人找了一天放学后,进到周婷家堆放旧报纸的储藏室,翻阅了近几个月的报纸,尤其是本地新闻,财经版块甚至人物专访栏目。
结果一无所获。
金爷,这个名字仿佛不存在于公开的舆论场中。
“会不会是外号或者尊称?真名不叫这个?”林晓月猜测。
林晓月的父亲是国营厂的老技术员,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
她鼓起勇气,晚饭时装作不经意地问:“爸,你听说过咱们省城,有没有一个叫金爷”的?听起来象挺厉害的人物。”
她父亲从饭碗里抬起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金爷?什么金爷银爷的?没听说过。打听这个干嘛?好好读书,别跟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人扯上关系。”
一句话堵了回来。
她们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陈山本人身上。
陈山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单调。
店铺,住处,偶尔去市场进货,见的最多的就是顾客,供货商。
电话除了业务往来,似乎也就和那位“金爷”通过一次。
他从不谈论自己的过去,也鲜少提及私人关系。
唯一一次,她们听到陈山在打电话时提到了“暖冬县”和“王经理”,似乎是关于什么菜品合作的事情。
暖冬县?这不就是陈老板的老家吗?难道金爷也是暖冬县的?
这个猜测让她们兴奋了一下,但很快又觉得不对,如果金爷是暖冬县的大人物,那怎么会来这。
就在她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周婷忽然想起一件事。
有次她和同学去利民快餐吃饭,好象听店里人闲聊时提起过,他们新菜品的合作方,也是个从暖冬县来的能人,而且好象和陈老板认识?
“对啊!陈老板是暖冬县人,这个人,说不定就知道陈老板的过去,甚至认识金爷!”
两人来了精神。
她们知道直接去问陈山肯定不行,但可以通过这个人打听!
通过王经理,她们打听那位合作方。
王经理对陈山很是推崇,连带对这两个“陈老板店里的勤快学生”也挺和气便告诉她们,合作方是位姓苏的年轻女士,叫苏晚晴,确实是从暖冬县来的,和陈山兄弟是朋友。
苏晚晴!终于找到一个明确陈山过往有交集的人了。
打听苏晚晴的行程比想象中容易,她似乎经常在下午去利民快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