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烟雾缭绕,那两个狗贩子一疤脸和秃顶,正对着一个大哥大话筒,点头哈腰地诉苦。
“喂?老板!是——是我,阿彪。”
疤脸捂着还作痛的手腕,“事情没办成。妈的,遇到硬茬子了!”
电话那头明显不耐烦了:“硬茬子?两个小丫头片子加之个开破宠物店的,能把你们弄成这样?废物!”
“不是啊老板!”秃顶抢过话筒,急声道。
“那家伙手黑得很!几下就把我们放倒了!而且他根本不怕我们提您,还说——还说要去卫生局工商局举报咱们肉源有问题!口气大得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更冷了几分。
“举报?他知道些什么?”
“不——不知道他是不是瞎咋呼。”
“哼!”电话那头冷哼一声,“行了,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那附近的流浪狗现在什么情况?”
“都被那家山林宠物护理中心”和两个学生弄到个废弃厂房里去了,还搞什么义诊,找领养,现在附近居民都知道了,我们根本没法下手!”秃顶抱怨道。
“义诊?领养?呵,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电话那头的声音讥讽道,“一个刚开张的小店,能有多正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查清楚了吗?那个破厂房有动物收容许可吗?”
疤脸和秃顶对视一眼,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老板,您是说————”
“动不了狗,还动不了他的店吗?”
“找人,去关心关心”这家店。卫生,消防,工商,还有他那非法收容点,该举报举报,该投诉投诉。找点麻烦,看他还有没有心思搞断人财路!”
“是,是。老板高明,我们这就去办。”两人连忙应声。
“办利索点,别留下把柄。我要让他那个小破店,开不下去!”
电话挂断,忙音响起。
疤脸和秃顶松了口气,明的干不过,就来暗的!
举报信,匿名电话,找混混骚扰,他们熟的很!
接下来的几天,陈山的“山林宠物护理中心”和林晓月她们的公益小组,迎来了一个快速发展期。
义诊的效果远超预期。
人们不仅记住了这家收费合理,老板专业,还有爱心的宠物店,还产生了好感。
开始有居民主动送来家里不用的旧毯子,食盆,甚至有人捐出一些钱,虽然不多。
但足够支付厂房的部分水电和基础开销。
更令人开心的是,经过筛选和沟通,废弃厂房里先后有四只经过初步治疔的流浪狗,被有稳定工作的家庭领养走了。
“陈老板!张阿姨家领养了大黄”,李叔叔领走了小白”!这是他们留下的感谢金,说给店里添点水电费!”
林晓月兴奋地跑进店里,手里还有着几十块钱。
这种感觉,让她和周婷干劲十足。
店里的生意也随之水涨船高。
许多在义诊时混了个脸熟的宠物主人,成了回头客。
洗澡、美容、驱虫、购买宠物用品的客人明显增多。
陈山不得不又雇了一个有经验的临时工帮忙,小李也正式升为了小主管。
每天晚上打烊后,陈山都会在灯下仔细核对帐目。
营业收入扣除成本、人工、房租、以及义诊的药品补贴后,净利润在以可观的速度攀升。
短短不到两周,店铺账户上也积累起一笔流动资金。
然而,距离的金爷考核目标,依然有不小的差距。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这天下午,陈山正在后院给一只脾气暴躁的松狮犬剪指甲,林晓月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陈老板!不好了!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街道办的,还有卫生局的,要检查我们店!”
“说接到举报,我们非法收容动物,卫生不达标,还有药品来源有问题!”
陈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剪完最后一下,安抚好松狮,才直起身,擦了擦手,脸上很是平静。
“终于来了。”他自语了一句,随即对林晓月平说。
“别慌,去请他们到前厅稍坐,我马上就来。让小李把我们的营业执照,进货单,还有和你们那个临时安置点”的免责协议都拿出来。”
林晓月见他如此镇定,心下稍安,连忙跑去前厅。
前厅里,站着三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表情严肃。
一个街道办的办事员,一个卫生局的检查员,还有一个自称是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人。
“谁是负责人?”街道办的人板着脸问。
“我是。”陈山从后面走出来,“几位领导,不知道来我们小店,有什么指教?”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