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女儿,眼神里很是欣慰。
女儿真的在飞快地成长,甚至开始用商人的思维来考量人情世故了。
“你说得对。”周晓梅终于露出了个放松的笑容,她握住女儿的手。
“罗文轩确实是个人才,公司现在几个重要的系列都离不开他。你能想到这一层,能看到人才的价值和安抚”背后的长远利益,妈妈很欣慰。这确实是一笔值得的投资。”
她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坚定起来:“好,妈妈答应你。罗子恒会被赶出省城,永远不许再靠近你和公司。”
“罗文轩——我会找他谈,给他一个机会,看他自己的选择和今后的表现。至于报警——就算了,家丑不可外扬,内部处理干净就好。”
张巧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看着母亲,眼中充满了依赖。
“谢谢妈。”
“傻孩子,跟妈妈还说什么谢。”
周晓梅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今天你也受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后面的事情,交给妈妈来处理,你放心。
张巧云点点头,起身离开了书房。
走在回廊上,她似乎开始摸到了一些在这个世界里生存的门道。
她想起那个没接通的电话,心里默默念道。
山子哥,你教我的,我好象——开始有点懂了。
而远在长白山的陈山,此时还站在一家建材公司的外门,他一下午都在忙,没接到电话,为的就是这一刻。
他站在一家名为“宏图建材”的公司门外。
他已经在这里耗了一下午,反复与前台和秘书沟通,才换来一个“通报”的机会,结果却是在会客室里被冷落了近一个小时。
终于,秘书小姐才面无表情地将他引进了老板周涛的办公室。
周涛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见到陈山,他面带笑容,随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小陈。听说你找我有事?”周涛的语气有点疏离,显然并没把一个正在接受考验的年轻人太放在眼里。
陈山坐下,开门见山:“周老板,冒昧打扰。我这次来,是想跟您借一笔钱,五千块。”
“五千块?”周涛眉毛一挑,脸上的那点客气瞬消失了,“小陈啊,不是我不帮你。这钱,我不能借。”
陈山心中早有预料会遇到困难,但周涛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还是让他微微不解。
“周老板,我可以打借条,按市面最高利息算,一个月内连本带利归还。”
周涛摆了摆手,身子往后一靠,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表情。
“不是利息的问题。小陈,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金爷可是叫人给我打过电话了。”
陈山心头一愣,抬眼看向周涛。
周涛继续道:“金爷特意交代了,你们俩小家伙这次的考核,谁也不准插手帮忙,尤其不能打着他的名义。我呢,之前帮你们联系王经理,那是看在金爷的面子上,给你们指个入门的路。但现在这情况不一样了,”
他摊了摊手,“我要是借给你钱,这不就等于破坏了金爷定下的规矩吗?这我可担待不起啊。”
原来如此!陈山瞬间明白了。
金爷这是把所有的“捷径”都给堵死了,逼着他们只能依靠自己那五百块本金。
周涛看着陈山沉默不语,以为他无计可施,准备放弃了,心里有些轻视,觉得这年轻人或许也就这点能耐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端茶送客时,陈山却抬起头看着他。
“周老板,我明白您的难处。但我这次来找您借钱,并非,也绝不会打着金爷的旗号。”
“哦?”周涛来了点兴趣,“不打金爷的旗号?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借五千块给你这么一个——嗯——初来乍到的年轻人?”
陈山不慌不忙,从随身携带的那个帆布包里,取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省城地图,以及几张写满了注解的纸张。
他将地图在周涛的办公桌上铺开,又将那几张资料放在旁边。
“凭这个。周老板,我想用我分析的这些信息,跟您做个交换。”
周涛疑惑地看向地图,只见上面用红蓝铅笔清淅地标记了好几个圈,主要集中在城市边缘和一些目前还只是普通老小区的地带。
旁边标注着简单的文本:交通枢钮预期,新兴工业区辐射,政策倾斜可能区O
“这是?”周涛皱起眉。
“周老板是做建材生意的,对土地的敏感度应该远超常人。”
陈山指着地图上那几个红圈,“我认为,未来五到十年,甚至更短的时间内,省城的发展重心会转移,这几个地方,地皮价格将会迎来增长。”
他拿起那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