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黑子
    两天后,借进山打猎的机会,将母狼带往深山放归。

    几天后的清晨,计划开始实施。

    王刚叔带着五六名老队员,做足了准备。

    他们手里拿着木叉和套索,以防母狼途中暴起伤人。

    王刚叔亲自拿着钥匙,走到石柱旁。

    黑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尾巴低垂,不安地在母狼和王刚叔之间来回走动,发出呜呜的声音。

    母狼也感受到了不对劲,它站起身,肌肉紧绷,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吼,盯着靠近的人。

    “黑子,趴下!”王刚叔沉声命令。

    黑子尤豫了一下,看看王刚叔,又看看母狼,最终还是服从地趴了下来,但还是紧紧盯着王刚叔的动作。

    王刚叔深吸一口气,示意两名手持木叉的队员从两侧稍稍靠近。

    他则缓缓解开了锁在石柱上的铁链。

    铁链放下的声音,让母狼浑身一颤,它本能地向后一缩,龇牙咧嘴。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王刚叔轻轻拉动铁链,示意它跟着走时,母狼在僵持了几秒后,竟然没有发动攻击。

    它居然顺从了,接着被王刚叔牵引着,一步一步得走出了它待了许久的角落。

    它走过大院,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人类面孔,眼神似乎不再狠辣,而是很茫然,暗淡了下去。

    队员们不敢怠慢,保持着队形,将母狼引向了院外早已准备好的一辆用来运输猎物,还带有笼子的板车。

    令人惊讶的是,整个过程,母狼竟很是“配合”,它甚至自己跳上了板车没有丝毫反抗地被关进了笼子里。

    黑子见状,发出一声吠叫,猛地窜上了板车,守在笼子边,不肯离开。

    “让它跟着吧。”王刚叔叹了口气,“送它最后一程。”

    板车在清晨时驶离了靠山村,朝着甚至比野狼沟更远的地方行去。

    越往山里走,空气是越发清新,林木也愈发茂密。

    到了预定的地点。

    一处远离村庄,还靠近水源的山谷入口,王刚叔示意停车。

    他打开笼门,退后几步,示意队员们戒备。

    母狼迟探出头,吸了一口山间的空气,紧接着它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那种平时被束缚的眼神消失了,现在它自由了。

    它跳下板车,站在原地,回头望去。

    黑子也跳了下来,跑到它身边,围着它不停地打转,还用脑袋蹭它,嘴里发出急促的鸣咽,象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母狼低下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黑子的脸颊,喉咙里发出几声作回应。

    然后,它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板车方向。

    就是不知道在看它的幼崽,还是在看这些它认为奇怪的人类。

    最终,它转回头,面向不知名深山。

    它没有立刻消失在眼前,而是小跑着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中,一次也没有回头。

    母狼离开了在消失后,黑子朝着它消失的方向,发出了一声连人都能听出来的悲伤嚎叫O

    那叫声在山谷间一直回荡,久久不散。

    它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王刚叔上前,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走吧,黑子,回家了。崽子还在等你呢。”

    黑子默默地跟着板车返回了村里。

    出乎村民们意料的是,母狼被放归后的几天,黑子并没有象有些人担心的那样,追随母狼而去,或者变得不安起来。

    它只是变得更加沉默,就象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它不再活跃在狗队的最前面,遇到需要领头犬决策的时候,它常常只是默默地走到一边趴下,将位置让给花背。

    它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那三只小狼崽身上,象个尽职尽责的单身父亲,教着它们要掌握的东西,也时不时带着他们在村子周围巡逻。

    它依旧履行着一只头犬的职责,但那份曾经的锐气和精力,似乎消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重新回来。

    也许是等到陈山回到山里的那个时候。

    而在陈山这里,他陪着两人在市区修养两天后,带着两人回到了县城。

    他这几天总是觉得不安心,就象是有什么东西逼迫着他做什么事,但他也不清楚。

    想了许久后,他最终觉得可能赵黑虎那地方出问题了。

    对方很明显很不开心自己和赵寒终合作,尽管自己还是按照以前的分成将长胡镇,5成的收益给了对方。

    但却是没了以后的发展。

    想来想去,他最终还是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赵黑虎沙哑的声音:“喂?陈山兄弟?

    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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