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尝了尝朱肉荣刚炒好的家常小炒肉和素三鲜,眼前微微一亮。
火候到位,调味恰到好处,虽然不是什么惊艳的大菜,但那扎实的“锅气”和家常的感觉,正是新店需要的东西。
“味道很好,朱师傅。”
陈山放下筷子,肯定地点点头,“这份手艺,做个副厨绰绰有馀了。既然朱老板有兴趣,那就一起来吧。”
朱肉荣和朱有才叔侄俩对视一眼,脸上紧张的表情瞬间消失。
“太好了!陈老板,不,陈总!我们一定好好干!”朱肉荣激动地搓着手。
陈山笑了笑:“别叫陈总,听着生分,还是叫陈山或者山子都行。这样,朱有才,你下午就带着愿意来的兄弟们,到白山路原来的顺风楼,现在叫山中楼”了,过来面试,走个过场,也认认地方。”
“没问题!陈哥你放心,我这就去通知兄弟们!”朱有才拍着胸脯保证。
陈山又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
走在回白山路的路上,他心中盘算着。
拍下顺风楼花了十四万,柳烟虽然慷慨,但这笔钱是借的,总要还。
前期装修改动、购置新的厨具餐具、办理各种手续又花了不少。
虽然柳烟也帮衬了许多,但他自己手头原本近两万块的积蓄,此刻也花出去大半。
接下来采购食材、预付员工工资、开业宣传————处处都要用钱。
陈山不由得感到一阵压力,这当家才知道柴米贵,开一家大餐馆,真不是件轻松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振奋了精神。
他还有正在赚钱的黑水镇瑞丰楼,以及乡里的猎户生意,以及长胡镇的生意,维持下去还不是问题。
等到,自己再把周边的资源集成下来,到时候山中楼的开业也会顺顺利利的。
陈山之所以没再继续用瑞丰楼了,而是真正准备创建一个自己的品牌,但柳烟却没有因为这个暂停过对他开新店的帮助,下午,朱有才带着十来个兄弟,有些拘谨地来到了白山路。
一踏上这条的商业步行街,看着两旁的店铺和不断的人流,这些原本在小街谋生的汉子们,眼睛都看直了,嘴里不住地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我的乖乖,这就是白山路啊?真够气派的!”
“这人流,要是在原来那地方,一天不得招待个好几百人?”
“在这地方干活,说出去都有面子!”
他们中不少人原本是猎户出身,有一把子力气和胆识,但山里讨生活终究风险太大,朝不保夕后来跟着朱有才在餐馆跑堂、打杂,虽然收入不高,但图个安稳。
如今有机会进入暖冬县的白山路工资,一个个都开心。
当走到“山中楼”门前时,看着那比他们原来餐馆大上数倍的店门,众人更是说不出话来。
朱肉荣抚摸着墙面和玻璃门,眼中流露出羡慕,还有些感慨。
他奋斗半生未能实现的梦想,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已轻松达成。
但他更多的是佩服,因为他从侄子口中听过陈山两次猎虎,救援刀疤刘,集成护农队等事迹,知道这个年轻人走到今天,绝非侥幸。
面试就在尚未营业的大堂里进行,与其说是面试,不如说是陈山和大家见个面,确定一下岗位。
陈山看着眼前这些汉子,直接开口说道。
“各位兄弟,有才应该都跟大家说过了。我这儿,山中楼,需要人手。跑堂的、打杂的、帮厨的,都需要。”
他顿了顿,公布了待遇:“跑堂和打杂的,试用期一个月,月薪三百六十块,转正后四百块,干得好有奖金。”
“帮厨的,看手艺,四百到五百块不等。”
“朱师傅做副厨,月薪七百块。包吃两餐,不住宿的每个月补贴五十块钱房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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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待遇,在当时的暖冬县服务行业,绝对算是中等偏上了,尤其是对于他们这群之前在偏僻地方做事的来说。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热闹起来,话语间都是满意。
“四百块!还包吃!”
“还有奖金!陈老板大气!”
“干了!这必须干啊!”
大家脸上瞬间都乐开了花,原本的还有几个愿意进山的,纷纷表示愿意留下。
朱有才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感激万分。
他没想到当初为了抢人参,两方人马都快火拼了,而现在却是愿意拉他们一把。
他走到陈山身边,低声道:“陈哥,谢谢你给了我们这帮兄弟一条好出路。你放心,我们一定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经营,绝不给你丢脸!”
陈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诚恳地说:“朱有才,以后店里这一块,还要您多费心。我相信您和朱叔,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