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陆寒舟用手指敲击着桌面,自顾自说着:“靠山村护农队,掌控着本地猎户资源,还有柳烟的支持和白雪坊的联合。”
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攻破的碉堡。
但,也不一定。
一个计划逐渐冒了出来。
陈山的根基在于其对本地猎户和山货资源的掌控,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也可能成为其最大的软肋。
一如果这部分受到冲击。
陆寒舟笑了。
他拿起酒店的电话,接通了随他北上的助理,也是他父亲充许带的唯一帮手。
“你帮我在白山路邻近局域租下一个带冷库的宽敞铺面,以及高标准加工间,越快越好。”
“同时间去收集所有关于靠山村护农队和陈山本人更详细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同时,开始接触其他所有能找到的、有实力的猎户头领,按我们刚才商定的条件去谈。”
他深知来到一个小地方,最赚钱的不是做产业,而是资源集成。
虽然他一开始考虑过这方面,但碰巧有个拍卖会,他才临时改变主意。
但如今也只能从这里做起了。
不过等到他彻底掌握着附近的资源,那倒是白山路的餐馆想要货,都得从自己这拿。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寒舟的计划也十分顺利的进行。
而此时陈山正忙着打理新拍下的顺风楼呢,装修和布局没有特别大的改变,不过之前那些员工倒是没要了。
柳烟一开始还因为这个劝过他呢,说什么,现在找员工麻烦,不如就用之前那些,开业快。
但陈山拒绝了,原因很简单。
之前那些被欺骗的客户如果回来吃饭,看到又是这个服务员,又是这个厨师,即使是老板换了,也怕出什么问题。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这个道理。
而他今天正是去找最便捷的员工。
陈山按照很久之前要到的地址,来到一个离白山路有点远的地方。
这里是一条餐馆小吃街,原来在暖冬县的生意虽然不能和白山路比,但还算是蒸蒸日上。
但现在即使背靠大开发,一天来吃饭的人都不算多了,大多数老板都只能勉强糊口。
一家不算小的饭馆里,朱有才看着饭馆里处于饭店却只有7,8个来吃饭的食客,一脸郁闷。
最近这段时间,来吃饭的食客愈来愈少,这条街由于不再新开发的居民楼,并没捞到什么红利。
导致这条街原本许多餐馆都关门了,现在他们餐馆也即将面临这个难题。
自己好多兄弟现在都找不到活干了,原本都在这条街当服务员的。
就在这时,后厨忽然响起声音来。
“小朱啊,你过来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朱有才听到这句话,心里一紧,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应了声,随即朝后厨走去。
他老叔,正在后厨郁闷得抽烟,没错,这间餐馆是他的,自己和好几个兄弟都靠他养活了。
“老叔,你找我?”朱有才坎坷道。
“来,抽烟。”
老叔朱肉荣没急着开口,先从口袋中抽出一根烟,递了过来。
是支很便宜的烟,便宜到朱有才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牌子,他接过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刚来时,老叔不是抽大前门,就是利群,哪会抽这种。
他接过后,随即将其点燃,伴随着第一口烟吐出,他也开口了。
“老叔,我知道现在很难,我会让我那些兄弟先离开饭馆的,毕竟现在也用不到他们了。”
朱肉荣没有说话,只是又深深的吸了两口,接着继续沉默。
好一会,才看向朱有才,缓缓道:“小朱啊,我准备把饭馆关了,你觉得怎么样?”
“关饭馆?老叔,不至于吧?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朱有才蒙了,要知道这间饭馆可是他老叔十年前就开起来的,周围的客户换了一批又一批,周围的老板换了一批又一批,但他都扛下来了。
可这次真的要这样了吗?
“呵呵,现在这个行情开着又能怎么样?”
朱肉荣干笑了两下,接着将烟熄了,?还能怎么分?”
朱有才沉默了,他知道对方现在是没有办法了,每天接客还不够发工钱的,继续开门就是亏钱。
“没事的,我去找找关系,说不定我还能找个餐馆当厨师。”
“你们呢,就去其他地方,现在的暖冬县还难不成找不到工作吗?”
“据说那边新开的矿场,招力工好几百块钱一个月呢,你不是还年轻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