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刚叔,各位兄弟!我知道大家怕狼!恨狼!我陈山也一样!但是,黑子是什么?它是我们护农队的兄弟!是功臣!”
“它不会说话,但它认定了这头母狼,护着它们娘几个!现在它们落了难,我们护农队要是连这点容身之处都不给,还谈什么狗屁的兄弟情义?!”
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掷地有声地发誓:“我陈山,今天在这里,向大家保证!这母狼,以后就拴在队里养!就拴在那根最粗的柱子上!”
他指向院子角落那根用来栓大牲口的石柱,“铁链,绝不会松!每天由我和巧云亲自喂食、清理、看管!绝不假手他人!也绝不会让它有机会靠近任何一个人,祸害村里任何一只鸡鸭!它要是敢,我第一个崩了它!出了任何事,一切后果,由我陈山一力承担!”
队员们看着被粗重铁链牢牢束缚的母狼,看着焦急守护在侧的黑子,再看看陈山,院子里的骚动和恐慌,终于开始一点点平息下去。
持枪的手慢慢垂了下来,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着。
王刚叔看着陈山,眼神复杂无比。
他了解陈山,知道他不是胡来的人,但这事实在太挑战常理了。
他又看看黑子,想起它无数次冲锋在前的勇猛,最终,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对着众队员,声音带着疲惫:“都听见队长的话了?还围着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散了!以后,没有队长允许,谁也不准靠近那根柱子!”
队长发话,队员们纵然心中百般滋味,也只能按下不安,慢慢散开,各自回到饭桌旁,但目光仍不时地瞟向院子角落的那个房间。
那个房间里,母狼被陈山强行拽到石柱旁,死死栓住。
它似乎也明白挣扎无用,匍匐了下来,但头颅依旧高昂,警剔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活动的人影,喉咙里持续发出低沉的、充满敌意的呜噜声。
黑子则紧挨着它趴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大部分投向母狼的视线,不时舔舔它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