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事情闹大,直接找上豁牙李,又可能引发更大的冲突,违背了陈山“稳定发展”的初衷。
思前想后,王胖子做出了决定。
他叫来一个机灵的队员,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刀疤刘就带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据点。
“王兄弟!怎么回事?我听说有人敢抢你们的狗?”
刀疤刘一进门就嚷嚷道,脸上带着真切的怒气。
在他地盘上,接二连三出这种事,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王胖子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
“刘哥,人我扣下了。他们也招了,是饿急了自作主张,跟豁牙李无关。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刀疤刘眼神一冷:“妈的,豁牙李这个废物,连手下都管不住!”
“王兄弟,你说怎么办?是把这两个小崽子沉塘,还是我直接带人去平了豁牙李的窝?”
王胖子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刘哥,沉塘倒不至于,两个饿昏头的可怜虫罢了。”
“我的意思是,劳烦刘哥跑一趟,把豁牙李‘请’过来,再把这两个人当面交给他。咱们不打不杀,就跟他讲讲道理。”
刀疤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王胖子的意思。
这是要敲山震虎,既要表明护农队不是好惹的,又给了豁牙李一个台阶和下马威,避免直接火并。
“高!王兄弟,你这手可以!”刀疤刘竖起大拇指,“既显得咱们大度,又让他豁牙李无话可说,还得承咱们的情!我这就去‘请’他!”
刀疤刘办事效率极高,不到半个时辰,就把一脸忐忑、眼神惊疑不定的豁牙李“请”到了据点院子里。
当豁牙李看到被关在屋里、完好无损但面如土色的狗蛋和铁头。
又看到院子里王胖子那平静的目光,以及旁边冷笑看着他的刀疤刘时,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了。
王胖子没跟他绕弯子,直接指着狗蛋二人,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看着豁牙李。
“李老板,我王胖子带着兄弟来黑水县,是为了讨口饭吃,不是来跟谁抢地盘、结梁子的。陈哥立下的规矩,是与人为善,但绝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