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板娘指的方向,两辆三轮车很快来到了镇东头。
果然,一个气派的大院出现在眼前,青砖高墙,两尊石狮子蹲守大门两侧,门楣上虽无牌匾,但那股气势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家。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上前叩响了门上的铜环。
没过多久,侧门打开一条缝,一个精悍的汉子探出头来,警剔地打量着王胖子几人。
“找谁?”
“这位大哥,麻烦通传一声,就说靠山村陈山队长的兄弟,王胖子,前来拜访刘大彪刘老板。”
王胖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客气。
那汉子一听“陈山”的名字,脸色明显一变,眼神中的警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躬敬。
“原来是陈队长的兄弟!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刘爷!”
没过两分钟,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大门“吱呀”一声被完全打开。
只见刀疤刘穿着一身棉袍,虽然脸上疤痕依旧狰狞,但气色比在黑风岭时好了太多,他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热情。
“哎呀!果然是陈哥的兄弟!快请进!快请进!”
刀疤刘的目光扫过王胖子,又落到他身后车斗里那些眼神锐利的猎犬身上,更是确认无疑,态度愈发热情。
“这些狗兄弟一看就不是凡品,跟陈哥带的那条黑子一样神骏!”
王胖子见刀疤刘如此给面子,心里的石头落下一半,连忙抱拳行礼。
“刘老板,冒昧打扰了。我们奉陈哥之命,来黑水县创建分点,初来乍到,特来拜会。”
“什么刘老板!叫刘哥就行!陈哥的兄弟,就是我刘大彪的兄弟!”
刀疤刘用力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把他往院子里让,“别在门口站着,快里面请!兄弟们也都进来!”
进入宽敞的院落,立刻有下人过来帮忙安置猎犬。
刀疤刘直接将王胖子几人请进了正堂,吩咐下人上来点心。
分宾主落座后,刀疤刘关切地问道。
“王兄弟,你们刚到?路上还顺利吗?陈哥他…一切都好?”
“劳刘哥挂心,陈哥一切都好。我们也是刚到镇上,这不,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就先来拜会刘哥了。”
王胖子笑着回应,随即脸上露出丝晦气,“不过,刚才在镇上,还真遇到点恶心事。”
“哦?什么事?在这黑水镇,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惹陈哥的人?”
刀疤刘眉头一皱,那股地头蛇的彪悍气息顿时显露无疑。
王胖子便将刚才险些被偷狗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什么?!”
刀疤刘一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响,脸上那道疤都气得扭曲。
“他妈的!反了天了!几个下三滥的小毛贼,偷东西偷到恩公兄弟的头上来了!”
他喘了口粗气,对王胖子保证道。“王兄弟,你放心!这件事包在哥哥我身上!”
“妈的,肯定是镇西头豁牙李手底下那帮不成器的东西干的!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我这就派人去把他们揪出来,好好给你们出口恶气!”
王胖子见刀疤刘如此仗义。
“那就多谢刘哥了!主要是初来乍到,不想惹麻烦,但也绝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
“应该的!陈哥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对了,陈哥之前在这边有个临时落脚点,你们知道在哪儿吗?”
王胖子连忙拿出陈山画的地图:“陈哥给了张图,但我们看不太明白,正想请教刘哥。”
刀疤刘接过地图看了一眼,哈哈一笑:“这地方我知道,离这不远,地方够大,就是旧了点。我这就让人带你们过去!”
又闲聊了几句,喝了会茶,王胖子便起身告辞,说要去据点安顿。
刀疤刘再三挽留不住,便派了一个熟悉路的小伙计给他们带路,王胖子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有了向导,两辆三轮车很快来到了陈山之前确定的据点。
是一个带着大院子的老式宅院,青砖黑瓦,虽然有些年头,显得有些陈旧。
但院墙高大,房屋宽敞,住下他们这些人绰绰有馀,就算本地招募的猎户临时居住也完全够用。
王胖子看着这比预想中还要好的据点,心里对陈山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层。
陈哥早就把前路都铺垫好了。
送走刀疤刘派来的伙计,众人立刻开始动手打扫安置。
等大致收拾出个样子,已是下午。
王胖子看了看天色,对队员们交代了几句,便独自一人按照陈山告知的地址,前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