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颤斗:“柳哥…”
柳哥一看黄毛这德行,再看他身后空无一人,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就你一个?那俩呢?钱呢?”
就在这时,刀疤脸带着陈山和另外两个兄弟,大摇大摆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刀疤脸嘴里叼着根牙签,歪着头,用带着外地口音的腔调说道。
“你就是柳哥?找你可真不容易啊。”
柳哥一愣,警剔地后退半步,他身后的打手也立刻上前一步,呈戒备姿态。
“你们是谁?黄毛,这怎么回事?”他厉声问道。
黄毛吓得腿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刀疤脸嗤笑一声,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道上给面子,叫一声疤哥。听说你在暖冬县这边有点门路,能安排点‘活’干?哥们儿几个初来乍到,想赚点快钱。”
柳哥眼神狐疑地在刀疤脸和陈山几人身上扫过,他混迹多年,直觉感到有些不对劲。
“我不认识你们。黄毛,你搞什么鬼?”柳哥不肯接茬,再次逼问黄毛。
陈山此时上前一步,压低帽檐,用改变了的声线,沙哑地说道。
“柳哥,别紧张。黄毛他们几个办事不利索,差点漏了底。我们是真心想找点活儿干,听说你背后老板路子野,价钱也公道。”
说着,他看似随意地拍了拍手,他身后的一个兄弟拎过来一个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露出几捆钞票。
看到钱,柳哥的警剔心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完全相信.
“你们听谁说的?”
“道上的朋友呗。”
刀疤脸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就说有没有活吧?整治那个什么瑞丰楼的活还有没有?哥们儿专业干这个,保证比黄毛那几个废物弄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