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色,押着他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了刀疤脸一个开小饭店的叔叔家的后厨。
后厨已经打烊,空无一人。
三个地痞被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惊恐地看着围上来的刀疤脸几人。
刀疤脸示意兄弟看好他们,自己走到角落,再次拨通了陈山的大哥大。
“陈兄弟!人抓到了!”刀疤脸语气带着兴奋和邀功。
“三个杂碎,在小巷子里冒充瑞丰楼的人,欺负一个卖馄饨的老头,强收管理费!被我们当场按住!现在押在我叔店的后厨!”
电话那头的陈山精神一振:“好!朱哥,干得漂亮!问出什么没有?”
“还没审呢,刚抓到就赶紧先跟你汇报了。”
“我马上过来。”
陈山当机立断,“在我到之前,先别下重手,别弄出太大动静,但可以…给他们点压力。”
“明白!”
刀疤脸会意,狞笑着挂了电话,转身走向那三个瑟瑟发抖的地痞。
他知道,撬开这些人的嘴,只是时间问题。
后厨昏暗的灯光下,那三个被捆成粽子的地痞看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狞笑的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明白!”
刀疤脸会意,狞笑着挂了电话,转身走向那三个瑟瑟发抖的地痞。
他知道,撬开这些人的嘴,只是时间问题。
后厨昏暗的灯光下,那三个被捆成粽子的地痞看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狞笑的刀疤脸,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几位,挺横啊?冒充瑞丰楼的人?”
刀疤脸蹲下身,拍了拍那个黄毛的脸,力道不轻,“说说吧,谁让你们来的?说了,少受点皮肉苦。”
黄毛强装镇定,嘴硬道:“大,大哥真是瑞丰楼的柳老板让我们来的…收点管理费,给楼里增加收入…”
“放你娘的屁!”
刀疤脸身边一个脾气火爆的兄弟抬脚就踹在黄毛肚子上,黄毛顿时疼得蜷缩起来,像只虾米。
“还不老实!”刀疤脸眼神一冷,示意兄弟们,“给他们松松筋骨!注意点,别留太明显的伤。”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后厨里响起压抑的闷哼和痛苦的呻吟。
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三个地痞身上,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
然而,这三个家伙倒也硬气,或者说,对指使他们的人恐惧更深,任凭如何殴打,除了哀嚎求饶,就是一口咬定是瑞丰楼指使,死活不肯吐露幕后主使。
刀疤脸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这几个小混混骨头这么硬。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上点更厉害的手段时,后厨的门被轻轻推开,陈山到了。
陈山扫了一眼地上鼻青脸肿、瑟瑟发抖的三个地痞,又看了看面带愠怒的刀疤脸,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朱哥,辛苦了。”
陈山平静地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刀疤脸有些懊恼地摇摇头:“陈兄弟,这几个杂碎嘴硬得很,敲打了一顿,屁都没问出来。”
陈山点点头,示意刀疤脸的兄弟们先停手。
他走到三个地痞面前,蹲了下来,目光平静地逐一扫过他们惊恐的脸。
他没有象刀疤脸那样凶神恶煞,反而叹了口气,语气甚至带着一丝惋惜。
“何必呢?为了点小钱,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度可观,在手里掂了掂,发出诱人的沙沙声。
三个地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信封吸引了过去。
“我知道,你们也是拿钱办事,身不由己。”
陈山的声音很温和,象在聊家常,“替人背黑锅,挨顿打,值得吗?指使你们的人,现在说不定正在哪里逍遥快活,会把你们这点辛苦放在眼里?”
他打开信封,抽出几张大额钞票,在三人面前晃了晃。
“我这个人,不喜欢动粗。谁先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冒充瑞丰楼闹事、散播谣言的,这些钱,就是他的。足够你们离开暖冬县,找个地方重新开始,舒舒服服过一阵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只有先说的那个人有。后说的,或者不说的,一分没有,而且…后果自负。”
说完,他不再看那三人,对刀疤脸道。
“朱哥,麻烦把他们都分开,关到不同的房间,我想单独和他们聊聊。”
刀疤脸虽然不明白陈山想干什么,但还是立刻照办,让手下兄弟把三个地痞分别拖到了后厨相连的储藏室、杂物间和一个空着的小包间里。
陈山首先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