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这不是听老路说了嘛!”刀疤脸朱哥语气热情。
“你在黑水县干的那几件大事,现在都传遍了!打虎、救人、降服刀疤刘…了不得!真是了不得!老哥我听了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话锋一转,发出邀请:“兄弟你现在可是个大忙人,不知道最近有没有空?老哥我想请你吃个便饭,就在暖冬县,咱们好好聊聊,交个朋友!”
陈山略一思索,便答应下来。
刀疤脸这种人消息灵通,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结交一下没有坏处。
“朱哥客气了,正好我这边事情告一段落,明天就有空。”
“好!爽快!那明天中午,暖冬县南街的‘老刘家菜馆’,地方小了点,但味道绝对正宗!我等你!”
第二天中午,陈山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暖冬县南街。
这条街不如白山路繁华,显得有些老旧。
“老刘家菜馆”门脸不大,里面只有七八张桌子,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饭菜香味浓郁。
刀疤脸朱哥早已等在靠里的一张桌子旁,见到陈山,立刻热情地起身迎接。
他今天穿得比上次见时正式了些,脸上那道疤似乎也顺眼了不少。
“陈兄弟!快请坐!你能来,真是给老哥我面子!”朱哥亲自给陈山倒上茶水。
“朱哥太客气了。”
陈山坐下,环顾了一下小店,“这地方不错,有烟火气。”
“是吧!我就喜欢这种小馆子,实在!”
朱哥哈哈一笑,开始点菜,都是些家常但很见功夫的菜式,显然是用心了。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两人从黑水镇的风土人情聊到打猎的技巧,又从暖冬县的变迁聊到各自的一些见闻。
刀疤脸很会聊天,既不显得阿腴奉承,又能恰到好处地捧场,让陈山感觉颇为舒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刀疤脸朱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他给陈山斟满酒,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有些慎重:
“陈兄弟,咱们聊得投缘,老哥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陈山放下筷子,神色也认真起来:“朱哥,有话直说无妨。”
刀疤脸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是关于…瑞丰楼,还有柳老板的。”
陈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柳姐?她怎么了?”
“兄弟你最近不在暖冬县,可能没听说。”
刀疤脸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忧色”,“最近这县里,尤其是做生意的这个圈子里,有些关于瑞丰楼和柳老板的风言风语,传得…不太好听啊。”
陈山眉头微皱:“什么风言风语?”
“唉,”刀疤脸又叹了口气。
“有人说,瑞丰楼能做到今天这么大,底子不干净。说柳老板一个女流之辈,凭什么能镇住白山路这么多老油条?肯定是背后有…有见不得光的力量支持。”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陈山的脸色,继续道。
“还有人说,看到最近总有不明不白的人在瑞丰楼附近转悠,有时候还闹点小纠纷,虽然没出大事,但总让人觉得不太平。流言就说…这是瑞丰楼得罪了人,或者…本身就是他们自己在搞鬼,想用些手段打压别的店家。”
陈山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深知柳烟的手段和野心,但也相信她做事有底线,绝不会用这种低级下作的方式。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泼脏水!
“这些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传的?源头能找到吗?”陈山的声音冷了几分。
刀疤脸摇摇头:“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的,不好说,也就是这几天突然就传开了。源头嘛…这种话都是口口相传,象风一样,很难找到第一个吹风的人。不过…”
他尤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隐约听到点风声,好象跟…跟最近在白山路不太得意的某些人有关。”
“兄弟,柳老板对你不错,你又是她认的弟弟,老哥我多句嘴,提醒你一下。树大招风啊,现在眼红瑞丰楼和柳老板的人,可不少。”
这顿饭接下来的气氛,因为这个话题而显得有些沉闷。
陈山心里装着事,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刀疤脸朱哥也没有多留,将他送到店门口,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陈兄弟,多小心。有什么需要老哥帮忙的,尽管开口!”
陈山点了点头:“谢了,朱哥。今天这顿饭,我记下了。”
离开老刘家菜馆,陈山没有耽搁,跨上摩托车,直接朝着白山路的瑞丰楼疾驰而去。
天色渐晚,华灯初上,暖冬县的街道笼罩在一片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