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了许多。
但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松懈,轮流断后,警剔着身后的动静。
幸运的是,那老虎似乎并没有追踪他们。
当队伍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踉跟跄跄地走出黑风岭的边缘,不久就看到之前停靠的车辆。
镇口,得到消息聚集而来的人群,远远看到这支衣衫褴缕、甚至抬着担架的队伍。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天啊!真的把人救出来了!”
“看!是刘爷!刘爷还活着!”
镇长、刀疤刘的妻儿以及众多镇民蜂拥而上。
当看到担架上虽然虚弱但明显活着的刀疤刘时,他的妻子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丈夫,孩子也哭着喊“爹”。
刀疤刘看着泣不成声的妻儿,又看向虽然满身泥泞雪污的陈山,这个在黑水县横行半生、刀疤脸上都难见软弱的汉子真的服了。
他挣扎着从担架上坐起来,不顾众人的阻拦,推开搀扶他的妻子,“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陈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陈大哥!救命之恩!我刘大彪…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不完!”
这一跪,震撼了所有在场的镇民。
他们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刀疤刘,如今象个孩子般跪地痛哭流涕。
陈山上前,用力将刀疤刘扶起。
“刘老板,言重了!快起来,地上凉,你身上还有伤。”
他环视了一圈鸦雀无声的镇民,朗声道。
“各位乡亲,人我们带回来了!黑风岭是险,但也不是绝地!以后大家进山,还是尽量避开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