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端着茶杯，轻轻吹着热气，并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斟酌。

    林老板见状，心里有些着急，目光下意识地转向了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山，试图从他这里打开突破口，拉近关系。

    他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客气地问道：“哎，瞧我这记性，光顾着和柳姐姐说话了。”

    “这位兄弟看着面生，不知怎么称呼？在下林文轩，经营着百宴楼，认得的人少，眼拙，一时没认出来，还请勿怪。”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介绍了自己，又放低了姿态，寻常人听了都会客气回应。

    陈山听到这，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看了一眼柳烟，见她并没有要插话或介绍的意思，便明白这是让自己应对。

    他笑了笑，语气平和却带着玩味。

    “林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们……刚才不是才见过吗？”

    林文轩闻言一愣，努力在记忆中搜索这张略显黝黑却轮廓分明的脸孔，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个商业场合见过这号人物。

    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恕我眼拙，兄弟能否提点一下？是在哪个宴会上？”

    陈山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开口：“不是什么宴会。就在刚才，瑞丰楼大门口。”

    “只不过可能当时林老板和林夫人…贵人事忙，没正眼瞧清楚，所以记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