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壮汉,他眼神凶戾,猛地向前一步,厉声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敢动老子们的货!”
他身后的同伙们也纷纷握紧了手中的开山刀和枪,眼神不善地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陈山缓缓站起身,目光冷静地扫过对方。
这伙人果然如老姜头所说,个个面带凶相,装备齐全,显然不是善茬,而且看架势,是为了防野兽和应付林子里各种情况做足了准备。
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上前一步,挡在队员们身前,语气平静地开口道。
“各位兄弟,别激动。这大山里的东西,无主之物,谁发现了都有份。”
“我们也是偶然找到这里。我看这样,剩下的参,我们两边平分,如何?没必要伤了和气。”
那刀疤脸男人闻言,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唾了一口唾沫。
“呸!平分?说的轻巧!这深山老林的,你们能‘偶然’找到这鬼地方?骗鬼呢!”
“肯定是t镇上看到我们交易,见钱眼开,一路跟踪过来的吧?想摘老子的桃子?门都没有!凭什么分给你们?”
陈山心中了然,对方果然是因为之前在镇上交易才起了疑心。
他面不改色,反而反问:“这位大哥,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我们真是跟踪你们,又怎么能走到你们前面,先开始挖了?这说不通吧。再说了,你们的东西,不也还没全都挖走吗?”
刀疤脸被噎了一下,一时语塞。
他旁边一个瘦高个手下凑过来低声提议:“刀哥,跟他们废什么话!咱们人多家伙硬,把他们轰走算了!”
“反正咱们挖完就走,等他们找到人回来,咱们早没影了!”
刀疤脸脸上闪过一丝意动,但当他目光再次扫过陈山身后那几名紧紧握着土枪的几人,尤其是看到陈山那沉稳的眼神时,他心里尤豫了。
他混迹多年,有种直觉,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好惹。
他压低声音骂了瘦高个一句。
“蠢货!你没看见他们也有枪?明显是猜到可能会碰上,早有准备!为了这点参,真火拼起来,值得吗?万一折了几个兄弟怎么办?”
骂完手下,刀疤脸脸上的凶戾之气收敛了些,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陈山抱了抱拳,语气缓和了不少。
“还未请教兄弟名号?”
陈山见对方态度转变,知道事情有转机,也抱拳回礼道。
“在下靠山村护农队队长,陈山。”
“最近在附近几个镇子跑动,或许有些朋友听过我的名字。今日之事纯属巧合,还望大哥行个方便,和气生财。”
“陈山?”刀疤脸听到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随即象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低声暗骂了一句。
“操,真是晦气……怎么碰上这个煞星了……”
他显然听过陈山屠狼、斗狗、甚至和赵黑虎称兄道道的传闻。
这下他彻底打消了动手的念头。
为了一部分野山参,得罪一个地头蛇般的狠人,确实划不来。他对手下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家伙都收起来。
然后他对陈山笑道:“原来是陈山兄弟!久仰大名!没想到是在这种地方见了面。”
“既然兄弟你也发现了这块宝地,那没说的,见者有份!剩下的,咱们二一添作五,平分!”
听到这话,陈山身后的王胖子等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陈山点点头:“大哥是爽快人,陈某谢过了。”
既然达成了协议,两拨人马便重新开始挖掘,虽然彼此间还保持着警剔和距离,但之前那股火药味总算消散了。
刀疤脸男人主动走到陈山身边,递过来一支烟。
陈山接过,两人就着火光点上,靠在一边抽了起来。
“陈兄弟,别见怪,刚才也是兄弟们紧张过度了。”
刀疤脸吐着烟圈说道,“我们是邻县黑水县来的,我叫刀疤,你就叫我老刀就行。”
“黑水沟?”陈山回想了一下,“听说那边林子更深,野物更多,怎么跑我们这来找参了?”
刀疤脸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晦气和无奈:“唉,别提了!我们那地方最近邪性得很!”
“山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窝极其凶悍的猛虎,还带着崽子,护崽护得厉害!再加之还有一头成了精的老熊瞎子,厉害得离谱!”
“进山打猎太危险,折了好几个老猎户了。村子附近实在活不下去,只能带着兄弟们出来碰碰运气,找点山货换钱。”
陈山皱了皱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