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不听话的孩子。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小花狗一阵谁也听不懂的“汪汪”理论之后,黑煞竟先后退了一步,复杂地看了眼黑子和小花狗后转过身,低吼一声,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黑子还想追击,小花狗却跳起来拦在它面前,又发出一阵连续的吠叫。
不一会,黑子的头颅缓缓垂下,趴伏下来,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咕噜声,最终彻底安静了下来。
小花狗这才凑过去,舔了舔黑子伤口周围的毛发,然后又蹭了蹭它的鼻子。
陈山藏在阴影里,既震撼,又哭笑不得。
月光下,一场惨烈的王位之争,竟以这样方式被一条最弱小的狗给化解了。
他默默地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打谷场。
今晚,不会再有战斗了。
但事情也并没结束。
黑子的伤在陈山的精心照料下好得很快,但陈山还是硬着心肠又多关了他几天,只带着青背和其他狗群外出狩猎。
为的不只是伤,也是避免两狗短时间再起冲突。
但这让黑子很是焦躁,每次听到队伍出发的动静,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发出委屈的呜咽。
期间,狩猎队确实遇到过一头体型不小的落单野猪,但因缺少黑子这样的绝对主力,最终没能将其留下,让队员们惋惜了好一阵。
终于,陈山确认黑子肩胛的伤口彻底愈合,肌肉力量也恢复如初后,在一个清晨,解开了它的链子。
“好了,憋坏了吧?今天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