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个被称作“钱老大”的汉子,抱着骼膊,斜眼看着陈山他们,脸上带着不善。
他身后的几个同伴也围了上来,隐隐将退路也堵住了。
王胖子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就往陈山身边缩了缩,但还是壮着胆子地喊道:“喂!你们想干嘛?好狗不挡道啊!”
那周老大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陈山:“干嘛?小子,你们刚才在供销社那边,卖了不少好东西给瑞丰楼吧?”
陈山面色平静,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旁边的护农队员,示意他放回车上,自己则上前一步,将王胖子和队友稍稍挡在身后,淡淡开口。
“是又怎么样?跟你们有关系?”
“哎哟,口气还不小?”周老大旁边的汉子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怎么没关系?你们把肉卖那么便宜,坏了行市,眈误咱们兄弟吃饭了,知道不?”
“坏了行市?”陈山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们那也叫行市?趁人之危,坐地起价也能叫行市?瑞丰楼是急着要货,不是傻子。你们那点把戏,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他这话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周老大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猎户,眼神这么毒,嘴也这么刁。
陈山旁边的护农队员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想打圆场:“各位大哥,都是误会,我们是靠山屯护农队的,这是我们的新队长陈山。大家都是在山里讨生活的,不容易,抬头不见低头见,给个面子?”
他试图用护农队的身份让对方有所顾忌。
“护农队?”
钱老大眉头皱了皱,尤豫了一下,护农队毕竟是村里正经的组织,闹太僵也不好。
但他身后那个黄牙汉子却啐了一口:“呸!护农队了不起啊?护农队就能挡老子财路?毛都没长齐的队长,吓唬谁呢!”
钱老大的尤豫被同伴的话打消了,脸色重新阴沉下来。
对他们这些常年混迹山林的猎户来说,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别说护农队长,就是他们村长来了,今天也得说道说道!
“小子,听见没?”钱老大盯着陈山,语气带着威胁,“识相的,把今天卖的钱,分一半出来,就当是交个学费,学学这行的规矩!以后你们的货,想卖得按我们定的价卖!不然…”
“不然怎样?”陈山打断了他,眼神骤然变冷。
“山哥,揍他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王胖子虽然怕,但对陈山有种盲目的信任,躲在后面喊道。
“哈哈哈哈哈!”猎户们闻言爆发出一阵哄笑。
黄牙汉子指着陈山,对同伴笑道:“听见没?这细皮嫩肉的小子还想给咱们颜色看?老子一只手就能…”
他的话音未落!
陈山动了!
他的身影骤然前冲,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根本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已经贴到了那黄牙汉子的身前!
没有多馀的废话,一记干净利落、发力短促的军体拳侧踹,精准无比地踹在黄牙汉子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嗷——!”黄牙汉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小腿惨叫着栽倒在地,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胖子和那名护农队员!
他们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陈山身影一晃,那嚣张的黄牙汉子就倒了?!
钱老大和其他猎户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转化为惊愕和难以置信!
但陈山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瞬间卷入剩下的人群中!
格挡!擒拿!肘击!膝撞!
他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丝毫花哨,每一招都直奔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要害而去!
“砰!”
一个猎户被一记凶猛的肘击砸中腮帮子,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啊!”
另一个猎户的手腕被陈山闪电般擒住,反向一掰,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脱臼声,惨叫着跪倒在地。
短短不到两分钟!
刚才还气势汹汹、人多势众的五个猎户,除了僵在原地的周老大,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不是抱着断腿惨嚎,就是捂着脸呻吟。
土路上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声和寒风刮过的声音。
王胖子和那名护农队员张大了嘴巴,看着站在那里,连大气都没多喘一口的陈山,仿佛在看一只猛兽!
王胖子是知道陈山很厉害,但没想到这么能打!这简直就是戏文里说的万人敌啊!他激动得脸都红了,恨不得跳起来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