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猪就算处理完也还有200来斤,内脏肠头他可舍不得丢,想要将其从几公里外的野狼沟带回来,凭他一个人有点难。
于是出乎王胖子意料的是,陈山竟破天荒的答应了。
但在一个小时后的野狼沟,他却有点后悔了。
“山哥,这炮卵子怕是有点重喔。”
“别废话,你先分割好肉,处理一下,再扛到雪橇上固定好。”陈山白了他一眼,随即带上弓和柴刀准备离开。
“山哥,你,你干嘛去?我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
王胖子看着陈山要走,下意识想将其叫住,不过其并没理财只是回了句:“你要是不要猎物,我可以来帮你。”
“额,不是,山哥你忙你的,处理野猪我可是一把好手,我一个人可以的。”
陈山连头都没回就往野狼沟里继续走去。
王胖子好吃懒做果然一如既往,而且为人处世也不咋地,估计以后指望不上他能帮什么忙了。
他想到这,心里将王胖子这个人定了性。
冬天确是不好打猎,但这可难不到他这个前世身为野外生存爱好者,在花费了好一番功夫后,在处树下定位到了处疑似猪獾冬眠的洞口。
再利用烟熏法成功将其逼出了洞,并在另外一处出口将其一刀结果。
这只猪獾体型硕大,在掂量后,预估有25,6斤。
三,四个小时后,靠山屯处。
王胖子一边喘着粗气拉车,一边心满意足得看着这只猪獾,“王哥,你真有本事啊,我之前还以为你是捡了王老倔便宜呢,现在我知道了,你原来一直在藏拙。”
陈山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这王胖子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老实人一个。
但下一秒,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怎么都到了村门口了,一个村民都没看见?连狗叫都没有?
他瞬间想到了什么,连忙对王胖子说道:“我有急事,先走了,你把雪橇拉到我家门口就行。”
说罢,不管王胖子的呼喊就连忙向家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陈山刚靠近自己的房子,就看见一堆人围在周围似乎是在看热闹。
“你们护农队想干嘛?凭什么想带着黑子。”
房子门口,张巧云死死抱住不停犬吠的黑子,而在她面前的是带着队员的王老倔,后者正气势汹汹怒视着一人一狗。
“张家的丫头,给我让开。”王老倔向前一步,看着围观的人大声道:“那陈山捡了我们护农队的便宜,我们是来要东西的,他现在不在我们押下他的狗不过分吧?”
周围人听到这话,纷纷面面相觑,都有些相信这话了。
毕竟一个快饿死的小子,上山一趟打死狗护农队都没解决的野猪怎么可能嘛?
“你们放屁,那分明就是陈山哥打到的,你们护农队自己没本事,还抢东西。”张巧云听到这种无赖话,眼泪都气出来了,对着王老倔就是骂。
她可是亲眼看到黑子受伤归来的,怎么回是捡了便宜呢?
但无论她怎么说,周围人都不会相信陈山已经不一样了,相信王老倔是想抢东西。
而就在王老倔准备让人用强的时,一发羽箭射到了他的脚边。
“绷”
羽箭的破空声惊得王老倔愣在原地,他身边的两人甚至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王老倔,你带人到我家想干嘛?”
熟悉的声音传来,在场的众人都向羽箭射来的方向看来,只见一个满脸怒意的少年拉满长弓,已经瞄准了王老倔。
“山子哥?”
“陈,陈山?你,你想干嘛?”看着如此动作的陈山,王老倔既觉得十分陌生,又觉得惊恐万分。
“踏马,这句话是我在问你!”陈山此刻异常愤怒,特别是看到张巧云脸上的泪水和愤怒的黑子。
王老倔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在对方的这句话下,竟开始害怕对方真的会射杀自己。
但还是强装镇定,口中支吾道:“我们是来讨公道的,你捡了我们护农队的便宜,我们自然要拿肉走,这应该是护农队的战利。。”
可他话还未说完,就被陈山喝道。
“这野猪和你有鸡毛关系啊?!野猪进野狼沟了,你自己怂包不敢进,我打到了又来要,你老大个人了不害臊,你说是你的战利品拿证据出来,没有就现在给我滚!”
此话一出,直接给王老倔说懵了,他想了好一会才开口。
“野猪都被你处理掉了,我哪来证据啊,最好的证据不是你就是个废物吗?”
村子里大多数人并没亲眼看见那野猪逃走,此刻竟大多数人认可了王老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