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尔妲原本是打算难得地放松一下睡到自然醒,但是生物钟却再次发挥作用,天色还是淡墨色的时候她就醒来了。
然后她接到了直属管家塞尔特的传达,杰诺和席巴在等着她,想和她谈一谈。
“塞尔特,父亲和爷爷有说是什么事吗?”缇尔妲发问,因为她真的疑惑不解,应该说一直以来都疑惑不解,而没有任何人解答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伊尔迷会嫉妒自己?
为什么父亲莫名其妙地让自己外出?
为什么母亲又要假装别人接近自己?为什么母亲又突然说对不起自己?
明明自己并不觉得缺少什么呀。
疑问无穷无尽,而缇尔妲没有答案。
“大小姐,这不是我能置喙的事情。”
塞尔特恭敬地鞠躬,他继承了母亲孜婆年的高大身材,但却有一张儒雅温和的面容,总是挂着礼貌得体地微笑。
“不过您无需担心,”塞尔特温和地开口,“您只需要坦诚地认真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行了。”
“可我每次询问都得不到答案。”
缇尔妲皱眉,已经有了些许不满。
“那您不妨多问几遍,真诚的心意是最重要的。”
塞尔特真诚地开口,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他好似都是这样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
“嗯,走吧。”
缇尔妲已经下定决心问个明白。
在管家的带领下,缇尔妲来到了杰诺的居所。
和席巴那充满了莫名其妙的管道的房间完全不同,而是一座建立在枯枯戮山之上的庭院。
推开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蜿蜒的鹅卵石小径,小径两旁种植着各种花草,有牡丹、芍药、兰花等。
若是有外人闯入一定会大跌眼镜,这个著名的杀手家族之内居然有如此雅致的场所——当然,根本不会有闯入的可能。
会面的地方是茶室。
天花板和柱子都是用红木建造,地面铺设了榻榻米,房间的墙壁上安装了用纸覆盖在木框上的格子门,整个空间设计简洁,没有过多的装饰,原本锐利的阳光透过纸张而变得柔和使得室内微微泛白,仔细看还能看见灰尘若隐若现朦胧地光影。
中央摆放着一张低矮的木质茶桌,周围围绕着几个软垫,供人盘腿而坐。
杰诺坐在主位,席巴坐在旁边。
杰诺一见到缇尔妲就一派坦然地招呼缇尔妲坐下。
“缇尔妲,你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正好,我也不喜欢,那我们就开门见山坦诚公布地谈一谈吧。”
杰诺的双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
“太好了,我的疑问有很多呢。”缇尔妲盘腿坐着,松了一口气。
席巴则是在一旁愁眉深锁,一脸严肃,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缇尔妲,我们可以给你自由,你可以不用做杀手,可以自由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这是你应该拥有的权利。”
杰诺一开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缇尔妲的疑问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大了,甚至她都有一瞬间怀疑是不是幻听了。
“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可以不用做杀手?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说一些我搞不懂的话?”
缇尔妲隐隐含着愤怒地瞪着杰诺,拔高的音量里满满地都是难以置信。
“这样失态,可不是将来的人类巅峰该有的姿态。”
杰诺露出这可难办了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先说好,我可不是那种自由开明会鼓励孩子按照自己天性发展的长辈。”
杰诺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这种话。
“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要求,每个选择都有它的代价,而有时只有付出代价后我们才能知道那是代价。”
“我也不好说,让你的母亲过多地影响你的心智这是好是坏。”
“好了好了,我说回正题吧。”
杰诺认真地盯着已经明显看得出思绪混乱的缇尔妲。
“从现实的角度出发,如果你真的跟随尼特罗会长追求武道巅峰,我们是没办法阻止你的,虽然我们揍敌客家族在这个世界是有些许势力,但是同时跟当今第一人和将来的第一人作对,再加上猎人协会。”
“我们可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杰诺坦率地承认了这一事实。
“去追求武道巅峰有什么不好吗?谁都认可你的资质,你有这样的天赋才情。呵呵,哪个男人不曾有过成为天下第一的梦想呢?连我也不例外。而且比起一个勤勤恳恳从无出错的揍敌客杀手,你成为此间的巅峰对我们揍敌客家族反而是更有利的。”
“再说了,我才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