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
,怎么说呢……”

    席巴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总之他现在确实十分地混乱。

    “父亲,为什么?我有做错什么吗?”缇尔妲的脸上露出明显地不解委屈,“我明明都有很认真地去思考。”

    “缇尔妲,你回去吧,我得好好思考一下,”席巴那张本就有些苦大仇深的脸现在染上了真切地苦涩意味,“你给我一点时间。”

    缇尔妲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明明只是提出一个合理的意见,为什么父亲会表现地这么苦恼呢?

    “好的,父亲。”缇尔妲顺从地回应,但心里还是委屈的。

    夜幕降临。

    “怎么了?亲爱的。”基裘盯着席巴,明显地愣住了,语气都变得不可思议地轻柔,因为她从未在她强大威猛的爱人脸上见到这种凝重苦涩地表情。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

    席巴本来已经做好了听到基裘震耳欲聋的尖叫的准备。

    但基裘没有尖叫。

    她的电子眼疯狂波动之后就哔地一声变成一条直线啪嗒一下消失,直接向席巴倒了过去。

    席巴看着怀中晕倒的夫人,也有一种晕过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