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弟,算了。”
“就是寻常市井无赖的欺负,我们母子早就习惯了。”
“他们人多,你别为了我们惹祸上身,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真的怕了。
在邯郸熬了这么多年,她唯一的活下去的法子,就是忍!
忍辱、忍气、忍欺负,只求母子俩能活过明天!
刘邦缓缓点头,没立刻冲出去拼命!
天幕前,一众大汉臣子看着刘邦的模样,一个个都脸色怪异!
他们知道有好戏看了!
熟悉刘邦的人都知道——他越平静,事情越大。
尤其是对付市井混混?
他们陛下,那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论流氓、论无耻这群邯郸的混混,压根都不够看的。
……
画面中,刘邦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根粗壮结实的榆木粗棍!
木棍沉甸甸的,被他随手拿捏在手里,轻轻掂了两下。
刘邦侧头,看向依旧攥紧小拳头、满眼倔强的七岁嬴政开口道:
“小子。”
“跟乃公走。”
小嬴政猛地抬头,眼神错愕:“去哪?”
刘邦嘴角勾起一抹凉飕飕的笑,痞气炸裂:
“乃公今日,教你入世第一课。”
“何为忍无可忍!何为善恶有报!”
“何为——有人护你!”
赵姬闻言,不顾凌乱的衣衫,上前一步死死拉住刘邦衣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道:
“刘兄弟!别去!真的别去!”
“他们是市井泼皮,无赖亡命,我们惹不起!”
“我们孤儿寡母,能活就好,别争那口气,会死人的!”
她怕、她怂、她只求平安活命。
刘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没有怒容,没有暴躁,只有一片死寂的凉薄!
“忍?”
“能忍一时,忍不了一世!”
“今日你忍了抢钱欺辱,明日他们就敢登堂入室,肆意折辱。”
“你习惯了受欺负,可孩子没有。”
“乃公更没有忍得习惯!”
“我刘季住在这里,吃你们一口粗粮,占你们一方小院。”
“今天这口气,不能忍,也不必忍!”
“天塌了,乃公给你顶着!”
(心里:他以为他是项羽啊?一群地痞让乃公忍?怎么敢的?)
赵姬浑身猛地一震,这么多年了!
从吕不韦弃她逃走,从嬴异人狠心归国,从邯郸人人欺辱、人人践踏,从来没有人护着她,从来没有人替她撑腰!
所有人都告诉她忍、让、躲、认命!
她早已麻木、早已认命,以为这辈子就只能这样卑躬屈膝、苟延残喘!
可今天,这个半路住进她家不过一日的男人,告诉他……
天塌了,他顶着!
这一刻,积压数年的委屈、无助、心酸、绝望,混杂着从未有过的依赖、惶恐、动心,涌上心头!
她攥着刘邦衣袖的手指,一点点无力松开。
紧绷了整整几年的身子,骤然脱力,缓缓瘫坐在泥地上。
压抑多年的哭声骤然炸开,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她一边失声痛哭,一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死死望着即将为她出头的男人。
刘邦嘴角上扬,单手轻轻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榆木粗棍,风微微吹动他的布衣衣角。
这一刻,刘邦在小嬴政眼里浑身上下,仿佛在发光!
与此同时,BGM响起!
关中王入阵曲!
“我明白,我心中的海~填满不回来、回来~”
“你与我……先谈养心殿,后拜瀑淋身~”
“闲暇闻几页,臭读几篇书,也罢~”
激昂的BGM配合着刘邦那嘴角扬起一抹嚣张护短的笑。
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洒脱!
“走了,小子。”
“跟乃公走,乃公带你打回来!”
“讨完债,回家吃饭。”
说罢,大手稳稳牵住小嬴政的手腕,步履从容,气场凛冽,头也不回的踏出小院!
院内,赵姬瘫坐在地,泪眼婆娑,死死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我等你……回家,吃饭!”
【大唐李二】:“坏了,这赵姬怕不是沦陷了吧?”
【永乐大帝】:“这谁顶得住啊!常年受欺负,突然有人拼命护着,换谁谁不沦陷?”
【一个破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