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关中惊雷(求追读、求月票)
    狂徒喝完水,抬头看了一眼弹幕,笑了一下。

    “兄弟们,你们说得对,我还差得远。但我不急。我有一辈子的时间。”

    他站起来,拿起木枪,又朝季布走去。

    “再来。”

    季布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你今天吃错药了?”

    “没吃错,”狂徒说,“就是想多练一会儿。”

    季布没有再说话,举起了枪。

    两个人又战在了一起,枪影翻飞,脚步交错,尘土飞扬。

    狂徒的每一次出枪都比上一次更稳,每一次格挡都比上一次更准。

    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地记住那些动作,不再是之前的託管,而是靠肌肉自己的记忆。

    中午,狂徒去饭堂吃饭。

    他端著碗,蹲在墙根底下,一边吃一边翻那捲《尉繚子》。

    竹简已经被他翻得起了毛边,有些地方的字都磨模糊了。

    但他还在翻,每一遍都能读出新的东西,同时结合韩信的批註学习更多。

    “凡兵,不攻无过之城,不杀无罪之人……”他小声念著,嚼著一口糙米饭。

    “龙且。”

    狂徒抬起头,看见项羽站在他面前。霸王今天穿了一身便装,头髮隨便束在脑后,看起来不像个霸王,倒像个江湖游侠。

    “霸王。”狂徒站起来。

    项羽摆了摆手,“坐著。”

    他在狂徒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竹简,“还在读这个?”

    “嗯。读了好多遍了,有些地方还是不太懂。”

    “哪里不懂?”

    狂徒翻了翻竹简,指著其中一段。

    “这里说,『兵之胜在於篡卒,其败在於將』。我不太明白。士兵不是应该听將军的吗?为什么胜败在士兵不在將军?”

    项羽沉默了一会儿。

    “这句话的意思是,打贏仗的关键,在於士兵能不能打仗。但士兵能不能打仗,取决於將军会不会带。”

    他看著狂徒。

    “好將军,能把懦夫带成勇士。烂將军,能把勇士带成懦夫。”

    狂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霸王,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將军?”

    项羽看了他一眼,那双重瞳里有一种很奇怪的光。

    “你是个还在学怎么当將军的將军。”

    狂徒苦笑了一下,“那就是还不行。”

    “不行不丟人,”项羽站起来,“丟人的是不知道自己不行。”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龙且,明天跟我去巡视城防。彭城是咱们的根基,你得把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记在脑子里。”

    狂徒愣了一下,“霸王,你是说……”

    “我说,从明天起,你跟著我。我教你打仗。”

    狂徒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项羽亲自教他?这是他从进游戏以来,听到的最好的一句话。

    “是!”他大声回答。

    项羽没有回头,但狂徒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汉元年八月,彭城的夏天来得凶猛。

    狂徒跟著项羽巡视城防,已经连续转了半个月。

    彭城是西楚的都城,城墙高厚,护城河宽阔,城內有粮仓、武库、兵营,一应俱全。

    项羽带著狂徒走遍了每一个角落,告诉他哪里是弱点,哪里要加强,哪里可以设伏,哪里容易被攻破。

    狂徒一一记在心里,他发现,项羽不是不懂防守,他是不喜欢防守。

    他的本能是进攻,是衝到敌人面前把敌人打死。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防守,他只是觉得,防守是弱者才做的事。

    可以说分等级的话,项羽的进攻等级是sss,防守至少也是s。

    这天傍晚,两个人站在城墙上,看著远处的夕阳。

    彭城在夕阳下像一座金色的城池,炊烟裊裊,万家灯火。

    “霸王,”狂徒忽然问,“你说,刘邦在巴蜀干什么呢?”

    项羽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但不管他在干什么,他都翻不出什么浪来。巴蜀那地方,四面是山,进去容易出来难。”

    狂徒点了点头,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谁叫他知道刘邦是和项羽钢到最后的呢?更別说,韩信加入了刘邦……

    就在这时,一骑斥候从远处飞奔而来,马蹄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格外刺耳。

    斥候衝进城门,一路狂奔到城墙下,翻身下马,三步並作两步跑上城墙。

    “霸王,关中急报!”

    项羽皱了一下眉头,“说。”

    斥候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刘邦……刘邦拜韩信为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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