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多谢你来看我。”
尉迟恭摆了摆手。“别说这些虚的。你好好养着,比什么都强。”声音既不热情也不冷淡。杜如晦深知他的秉性,只是淡然一笑。
两人在杜府待了小半个时辰,然后告辞。走出杜府大门的时候,程咬金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门匾。
“老黑,你说文小子这人,是不是有点邪门?他连杜相这等半只脚踏入阎王殿的人都能救活,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尉迟恭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但老夫知道,他是老夫的侄子,亲的。”
程咬金点了点头。
两人翻身上马,带着亲兵,浩浩荡荡地走了。
程咬金和尉迟恭前脚刚走,房玄龄后脚就到了。
他没有骑马,是坐轿子来的。轿子在杜府门口停下,他掀开帘子,慢慢走出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些日子也没睡好。
杜构迎出来,把他引到后院。
房玄龄走进卧房,看着杜如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他榻边坐下。
“克明,可好些了?”
杜如晦笑了笑,“已经大好,有劳乔兄挂怀。”
“克明,你这次能活过来,老夫很欣慰。”
杜如晦看着他。“玄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房玄龄摇了摇头。“不辛苦。你好好养病,别的事,别操心。”
杜如晦点了点头。“我知道。”
二人相识于微末,如今同为宰辅,公事上默契无间自不必说,私下也是情同手足,许多话也不必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