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文安又检查了一遍杜如晦的眼睑、舌苔和指甲。眼睑苍白,舌苔厚腻,指甲发紫。这些都是长期缺氧的表现,说明杜如晦的肺已经无法正常工作了。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衰竭,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火苗忽明忽暗,随时都可能灭。
文安检查完,转过身,走到孙思邈面前。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默契地走到一旁的案几边。王岐精神一振,跟了过去。其他几个太医也凑了过来,有的好奇,有的紧张,有的不以为然。
文安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看着孙思邈,低声说:“孙神医,根据杜相的病症,长期劳伤,气阴两虚,重度体虚脱水,电解质紊乱,循环偏弱,最终导致肺疾。小子将之称为肺痨,几乎到了末路。孙神医以为如何?”
孙思邈听了文安的话,有些词他听不太懂,但大致的意思还是明白了。
他点了点头,说:“老道的看法也是如此。杜相的肺已经损了大半,这些年积劳成疾,药石之力,已经到了极限。老道只能暂缓病情,却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