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5-26 章
子的牌位都求不到道,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求道求到赌上去了。”

    过了这么多天,李晖也已经习惯他大师兄随时随地的目无尊长了。

    但这一次,他内心也有点赞同大师兄的看法,觉得他来学习的这么严肃的秘法,不应该和地摊混混的赌钱行为混为一谈。

    “你们觉得命是什么?”老人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反问坐在面前的三个学生,而他们三个人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住,答不出什么具体的东西来。

    于是老人就拿起桌案上的筛盅开始随意地摇着,一边摇一边开给他们看:“命就像这样,有大有小,有起有落,有一招翻盘,也有满盘皆输。而看命,就像出千一样,筛盅还没摇完,你们就知道结果了。”

    “可是,我们凭什么事先就知道结果呢?”

    “是啊,凭什么呢?因为你们看到了。”

    “怎么看?”

    “让别的东西替你们看。”

    “别的东西又凭什么来看,为什么它看到的就会是正确的结果呢?”

    “因为一切看似错综复杂的未定命运,也许并不是真的复杂,于是命也就未见得未定。”

    老人打开筛盅,拿出一粒骰子放在桌上:“现在我的骰子是这一面六点向上,当我用手指轻轻地朝着这个方向推它一下,让它刚刚好能翻一个面,最后会是多少点朝上?”

    “四点啊。”因为骰子很简单直白地呈现在三人眼前,老人对于自己接下来行为的描述也很确切,所以三个人都很轻易地说出了结果。

    “你看,你们不都提前算出了来了吗?”

    “太简单,不算。”阿兰摇了摇头否定了老人的结论。

    “那你看,现在我关上筛盅盖子前,骰子的哪一面朝上你们都看见了,当我开始摇他们——”老人一边说一边盖上筛盅重新开始摇动,但是这一次他每一下都摇完都停顿一番。

    “你们都看见我刚刚是怎么摇的了,我用的力度是既定的,幅度是既定的,角度也是既定的,所以里面的骰子的跳动方式也是既定的,那么结果便是既定的。”

    老人停顿了一下,确保他们能听清他的结论。

    “既然每一次的结果都是既定的,那么无论我再多摇多少次,结果都是既定的。”

    “可你什么时候想停下和打开却不是既定的。”张静修意识到老人想说什么,直接指出了他这番操作中的漏洞。

    “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你不知道我的手臂什么时候会酸痛,也不知道我的脑子什么时候会觉得无聊,更不知道我内心想不想在这一把里尽我的全力。”

    “如果这些你都知道,你就能知道我一共要摇多少下,每次用什么样的力度幅度角度,也就自然能知道,最后能开出来多少点数。”

    “我怎么可能知道,人不可能知道这些!”

    “你说得对,人不可能知道,所以一开始我就告诉你,不是你来看,而是让别的东西替你们看。”

    “别的什么东西,它们又凭什么能看到这些知道这些?”

    “那些东西,阴阳家们统称他们为天衍圣灵,当然有的人会叫他们为天衍妖,不过名字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是那些存在于传说中的各种规则的具象化身。”

    “上到洪荒圣兽,下到山野精怪,它们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却又无法以一个具体的形态出现,直到人类意识到这种规则的存在,并赋予了它们形象,它们也就有了存在的凭依。”

    “然后阴阳家们就把自己的眼睛与它们相连,再和它们一起来看这个世界。”

    老人说完那段话后双眼一闭,下一刻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瞳变成了纯粹的白色,而后他又闭上了一次眼睛,这一次睁开时,眼瞳又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当我们在连接着它们的眼睛看世界时,阴阳家把这种状态叫成开阴阳眼。”

    “这个名字的由来,就在于我现在连接着的这一只古老圣灵,它是自有阴阳家这种道以来,人们连上的第一只圣灵;也是所有入了阴阳家的门的人,都能连上的一只圣灵,我们都习惯叫它阴阳妖。”

    “你是说我们只要一开阴阳眼,就能预测未来,然后明确地看出你能掷出多少点了?”

    “不尽然,这和你究竟连上了哪只圣灵有关,有些低级的可能看得还不如你准,而那些真正厉害的,是真的能如天衍一般。”

    “当它通过你的眼睛看见一些有限的现在后,就能确切地计算出你所看的东西的未来。因为他们自己本身,就很有可能是天道的一环,你只是提前通过它们,窥探到了它们工作的一部分结果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看似复杂而又变幻莫测的命运,其实也没有那么复杂,那不过是因为我们太过无能,所以无法看清自身的命运?”

    李晖看着他的大师兄似乎突然之间变得情绪很激动,但是他很努力地听了一会,却又觉得一知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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