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將整个防御长廊都笼罩。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牢门外的防御长廊上便站满了卫兵,足足有四五百人,皆有著城主府的標誌。
某种程度上来讲,临海城的守卫力量,几乎已经算是城主府的私人武装了。
“噠、噠、噠。”
不急不缓的马蹄声从防御长廊的尽头响起,只见先前逃离的大牢守官正一脸諂媚的引著一人踏马而来。
两人一马来到近前,坐在马上的那人居高临下的看著玉天神,打量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嘿!还真是!你说稀不稀奇!”
他朝著玉天神扬了扬下巴,“小子,你说你还回来干什么?这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嘛”
玉天神静静佇立,没有说话。
“王副官,您跟他还废什么话啊!把他抓了,小的也好领赏啊!”大牢守官舔著脸笑道。
王文西斜下眼眸,看著大牢守官,翻身下马,大牢守官急忙上前扶著马匹。
王文西下马,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而后看向大牢守官。
大牢守官一脸諂媚,“王大人,规矩小的都懂,三七分帐,您拿七成!”
“砰!”
王文西一拳轰碎大牢守官的脑袋,脚下涌起黄黄紫紫紫五道魂环。
“什么东西!也敢跟城主府要钱?”
若是大庭广眾之下还能让你领了赏钱活到晚上,现在这牢门前也敢要钱?
找死”
隨手在大牢守官的尸体上抹去手掌的血跡,他看向玉天神。
“小子,识相的话,给一万金魂幣,我懒得管你。”
“你也別嫌多,当初夫人给的赏钱就是一万金魂幣。”
是这样没错,不过那脑残夫人居然敢得罪当今武魂殿圣子,真是嫌命长!
被废了不说,连娘家都回不去,也不知道现在搁哪里要饭呢,说不定已经死了吧?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一万金魂幣是一分都不能少,不管是谁给,都得给!
当然,如果这小子真能拿出一万金魂幣来,那就说明.,,.说明肯定还有更多!得抓起来好好拷问!
“鯨胶呢?”玉天神开口。
王文西一愣,而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起来。
“鯨胶?你问我啊?被我吃啦!怎么样呢?怎么样呢???打我啊?哈哈哈哈!!!”
大笑著,他忽然听到一阵“砰砰”声,循声望去,只见防御长廊上的士兵一个个弯扭七八的从上面掉下来。
正要呼喊些什么,他的表情一下子凝固,童孔中满是惊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致恐怖的东西。
“咕嘟”
他吞咽口水,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眨眼。
明明他后脑勺上没有长眼,可他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仿佛是无尽的海渊中睁开了一对暗金眼童,一只深渊巨口要把他吞噬。
“踏、踏、踏。”
轻缓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艰难的回过头,只见玉天神的身影已经来到近前,居高临下的看著自己。
玉天神看著这个副官,在十万年黄金鱷王的一缕凶威下还能保持清醒,只能说这个魂王的质量真不错。
但也仅此而已了。
手掌轻轻抚上王文西的天顶。
“我再问一遍,鯨胶呢?”
王文西从下方抬起眼眸,看著玉天神忽的笑了起来,他知道今天是死定了。
“你拿不到了,你永远都別想拿到了。”
玉天神轻轻摇头,正要动手时,忽的眉头一挑,回头看向大牢。
只见吉祥在森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出来,显然是还没有適应新生的双腿。
砰!砰!砰!砰!
玉天神挥掌,打断王文西的四肢,而后拽著头髮走向吉祥。
“感觉怎么样?”
他看著吉祥的双腿,看上去和寻常无异,但却有股浓郁的生命力潜藏其中缓缓释放,潜移默化的改善著吉祥的肉身。
吉祥微微点头,“森大哥的手法太棒了,我都无法想像那种精妙!就和我自己的腿一样!就是太久没动了,走起路来有点腿软。”
他兴奋的开口,森大哥的手法实在是太精妙了,仅仅只是观看了一会儿,就让他在医道上有了很多新的想法!
玉天神放下心来,没问题就好,他就怕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吉祥。
“恩公,这是?”
吉祥的视线落在玉天神手中的人影上,当他看清面容的时候眼底瞬间闪过一缕惊慌,“王副官!”
这可是城里出了名的大凶人!凭著魂王境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