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刘赟确认:“确实有腥味,是牵机。”
刘赟微微点头,上官懿心领神会,手腕一翻,指尖轻弹,那枚牵机丹便径直朝胡不言飞了回去。
胡不言见状,怕刘赟说他调包了丹药,直接伸出右手,稳稳当当地将那枚丹药托在掌心,以示坦荡。
“殿下!您身份尊贵,万不可亲身涉险啊!”一直沉默的林笑猛地踏前一步,仅剩的右臂死死拦在秦王身前,急声劝阻。
秦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稍安勿躁。随后,他从容地迎上胡不言的视线说:“胡道长方才也说了,若是他真要与本王动粗,你们几个是拦不住的。既然反抗是徒劳,何不双方都体面些?”
“殿下这话,当真是给足了道爷面子!”胡不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托着丹药的右手微微收紧,咧嘴笑道,“就冲殿下这份胆识和这句痛快话,道爷今日把话撂这儿,怎么都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