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波这回是真的怕了,先前那股硬气与讥讽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惶。他死死盯着廉自通那只握着暗紫匣子的手,急切地喊道:“没必要如此!我们……我们还可以再谈谈!你提的条件,我答应了。瘟匣的图纸是吧,等战事一结束我就交给你。不,不用等了,我现在就画给你!”
廉自通闻言,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你刚才怎么说的?问我信不信你的承诺。没错,我确实不敢信。既然信不过,那就让这匣子来替我做主吧。”
“你要想清楚!天工堂就剩这最后一个了,一旦用了,这东西可就彻底失传了!”陶登波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枚暗紫色的匣子,徒劳挣扎着。
廉自通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反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决绝。他冷冷地看着陶登波,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当然知道。所以,在你刚才拒绝我提议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今日天工堂注定要失去两件传承。”
廉自通微微扬起手中的匣子,声音中透着破釜沉舟的悲凉:“连‘瘟匣’都可以失传,那这早已没有了图纸传承的‘乾坤匣’,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