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吐出一个字,脸色便更苍白一分。显然,在如此强度的生死交锋中强行分心说话,让他本就勉力维持的招式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崩溃反噬的危险。
说完这些话后,他又深深地看了黄惊一眼。那目光里,有无奈,有愧疚,也有一丝释然。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轰——!”
掌风与剑气相撞,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周遭几具尸身在这股强劲的真气碰撞下顿时被搅成肉屑。
烟尘散去。
黄惊收剑而立,赤渊剑斜指地面,剑尖上有一缕鲜血缓缓滑落。他的面色也开始微微发白,气息紊乱了,但身上没有伤。
雷柏松倒在三丈开外,胸口有一道剑痕,并不致命。真正让他昏迷的,是真气耗尽后的反噬,以及右肩失血过多。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嘿嘿,刘赟,这局是我们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