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陶登波此刻真有种“我命休矣”的绝望感。他已经招式尽出,若不是腰间器囊里还藏着几件厉害的暗器,怕是早就成了剑下亡魂。但暗器再好,也有用尽的时候。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打断了陶登波的思绪。他短剑横扫,勉强格挡住了陈思文沉重的一剑。然而,陈思文这一剑势大力沉,陶登波手势抬得太高,正好挡住了左侧的视线。
一旁的廉自通抓住了这一瞬间的视野盲区。手中的无声弩机扣动扳机,一支箭矢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
等到陶登波察觉到不对时,那箭矢已快要击中他的咽喉了!
生死关头,陶登波凭借着多年在刀口舔血练就的本能,强行扭动脖颈。箭矢虽未射中咽喉要害,却贴着他的脖颈皮肤划过,留下一道血口子,好在只是擦破了皮,没有割开大动脉。
躲开了致命的箭矢,却没躲开紧随其后的杀招。陈思文随后而至的一记踢踹,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陶登波的心窝之上。
“砰!”
陶登波只觉得胸口仿佛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差点没闭过气去。
陈思文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这是解决陶登波的最佳时机。提剑疾冲而上,剑锋高举,就要先斩了陶登波的人头。
陶登波此刻整个人都处于懵圈状态,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思文那张杀气腾腾的脸逼近。
突然一道凌冽的剑气从斜刺里划出,一剑隔开陈思文的剑。
再看来人,竟是一直没有露面的地尊——上官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