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文不得不分神应对,无法全力施为。
“黄大哥,你说陈掌门能逼出陶登波的压箱暗器吗?”方文焕紧张地低声问道。
黄惊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不好说。陶登波到现在用的都是些普通暗器,天工堂那些歹毒玩意儿一个都没用,他还在藏拙。如果陶登波真的放开了打,陈掌门未必是他的对手。”
一旁的陈若蘅却自信地说道:“黄大哥,别担心,我爹爹还有绝招没用呢。那是苍云派的不传绝学,只有历任掌门和内定的下一任掌门才会。如今整个苍云派,就我爹爹和陈师兄会。只要爹爹使出那一招,陶登波必败无疑。”
黄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看着场中的对决。此时,老皇帝那边的禁军还在与神捕司僵持着,双方都已精疲力竭;俞询那边的人已经快解决得差不多了,那杆亮银枪依旧威风凛凛;钟书云他们的伤亡不小,但估计一炷香之内也能解决战斗。秦王的那十名死士如同十尊黑色的雕塑,已经蓄势待发,目光死死锁定刘赟,就等着防御圈出现破绽的那一刻。
场中,陈思文的剑势越来越猛。他的剑法本就以刚猛着称,此刻全力施为,更是势不可挡。陶登波手中的短剑好几次险些被震飞,手臂都被震得酸麻不已。
“陶登波,你就这点本事?”陈思文冷笑一声,剑尖一抖,又是一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直取陶登波咽喉。
陶登波侧身避开,剑气擦着他的脸颊飞过。他恼羞成怒,左手一挥,三枚泛着蓝光的毒针呈品字形射向陈思文的双眼和咽喉。
“叮叮叮!”
陈思文横剑格挡,动作快如闪电,毒针被剑身尽数弹开。
“陈掌门好剑法!”陶登波赞了一句,语气中却满是讥讽。趁着陈思文格挡暗器的间隙,他脚下步伐悄然变化,开始且战且退,试图朝刘赟的方向缓缓移动。
陈思文立刻看出了他的意图。他怒吼一声,剑势陡然变得更加急促,如同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逼得陶登波不得不停下脚步,挥舞短剑全力应对,再无暇顾及撤退。
“想跑?”陈思文手中剑光暴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