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陈开来。
陈若蘅心情很好,一路上都是她在说,黄惊在听,不时回应一句。她指着河上的灯船,兴奋地描述着那些传说;她看到街边卖糖人的,会好奇地凑过去看半天。她的快乐简单而纯粹,像一股清泉,缓缓流进黄惊有些干涸的心田。
秦淮河很美,但黄惊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人群,实则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陈若蘅看出来了,停下脚步,关切地问道:“黄公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黄惊摇摇头,声音压得很低:“没有。这里人太多了,走吧。”
陈若蘅没说什么,乖巧地跟着黄惊挤出了人群。黄惊慢慢朝城南走去,不时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
陈若蘅道:“黄公子,你在找什么?我帮你一起找。”
黄惊见周围没人关注他们,这才低声说:“我在找跟踪我们的人。”
陈若蘅立刻警惕起来,四下观望,但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什么都没有发现。
黄惊说:“别看了,我也没找到。但我知道,新魔教肯定派人在跟踪我们。”
陈若蘅忽然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所以黄公子你今晚不是想逛街,只是单纯想找新魔教的人吗?”
黄惊看着陈若蘅那副有些失落的样子,心头一软,鬼使神差地说:“今晚跟你出来,我很开心。你要是不介意,我们再逛一会儿。”
陈若蘅听了这话,顿时面露羞色,方才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好啊,再逛一会儿吧。”
黄惊话刚说出口就后悔得像给自己两巴掌,他又说了不该说的话。此刻他只能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这是为了不让陈若蘅伤心才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