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又怎么知道,试验法门需要每把剑上的铭文呢?”
沈漫飞插嘴道:“我明白楼主的意思了。”
欧阳瀚看着沈漫飞:“沈家公子是吧?你且说说看。”
沈漫飞组织了一下语言:“黄兄的疑惑没有问题,楼主你的说法也没错。我的理解是,刘赟与何正功虽然是合作关系,但肯定不会是毫无保留的信任。毕竟何正功的功夫摆在那里,他们做的都是没有底线的事,信誉这种东西也就可有可无了。”
“刘赟为了防备何正功利用他得到八把剑后不帮他达成坐上皇位的心愿,肯定要留有后手的。而黄兄说的新魔教拿活人试验得到的那些铭文,刘赟只要不傻就不会马上拿出来。他应该是有选择地交出一部分铭文,或者说在得到下一把剑后,才会把上一把剑的铭文交出来。”
欧阳瀚点了点沈漫飞:“不愧是庐陵沈家的公子,这小脑袋就是机灵。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何正功常年在衍天阁闭关,新魔教得到的剑肯定不会交给他。刘赟为了提防何正功,肯定要握紧那八把剑。”
方文焕出声问道:“那楼主你跟何正功分析了什么利弊?”
欧阳瀚说:“当然是如果刘赟知道自己的目的无法完成了,那他还会心甘情愿地去替何正功完成他的心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