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黑崇的脸在方家村毁容了,方若谷的剑在他左侧颧骨到眼球处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疤,配合他现在阴沉的气势,看起来更加危险了。
他的墨染剑从侧面刺来,无声无息。沈漫飞春潮剑法展开,剑光如潮,将那一剑带偏。可韩黑崇的剑法刁钻诡异,被带偏的剑锋一转,又从另一个角度刺来,逼得沈漫飞连退两步。
剩下的四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扑上,将圆阵围得水泄不通。凌展业和二十三各自迎敌,刀剑碰撞声不绝于耳。冯陈褚身法诡异,在黑衣人中穿梭,时不时递出一刀,虽不致命,却也让对方不得不分神防备。
黄惊守在正面,真刚剑在手,稳如磐石。陶登波与费君笑几次想从正面突破,都被他一剑逼退。真刚剑不愧是曾经风君邪的佩剑,锋锐无匹,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股凛冽的剑意。陶登波不敢硬接,雷柏松则是不愿接,他每次出手都留有余地,像是在应付,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黄惊看出了雷柏松的犹豫,却没有点破。他只是守住圆阵,不主动出击,也不让任何人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