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黄惊闻言,脸上露出一个异样的表情:“难道洛神飞已经知道他师傅的事了?”他顿了顿,继续问道,“还有吗?”
“有。”冯陈褚说,“我们安排了两个人,扮作商旅住在了他们隔壁的房间,住了三天。他们说有天晚上,隐约间听见很压抑的哭声,像是从洛神飞的房间传来的,断断续续,听不真切,但绝不会听错。”
“这个应该也没得到验证吧?”黄惊问。
赵钱孙点头:“是。”
黄惊总结道:“也就是说,何正功的情报你们基本没有,不知道他去哪、去干什么。还有就是,洛神飞有意在回避何正功?”
冯陈褚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陶登波呢?昨晚他可没出现在秦王的府邸,也没跟在刘赟身旁。我很确定他就是新魔教的天尊。”
赵钱孙想了想:“按探子传回的情报,昨晚刘赟的府邸一切正常。倒是刘益的府邸里冲出来好几个黑衣人,并且他们很警觉。我们的探子已经够小心了,最后还是跟丢了。位置就在那个废弃的宅院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