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有过怀疑。”
他靠回椅背。
“细数如今江湖上的势力,能够担得起这个教主位置,又有动机去争夺越王八剑的人并不多。何正功算一个。”
黄惊又问:“那刚才殿下说刘赟暗算万飞鸿,是剑指何正功。这不就是悖论吗?两个人都是新魔教的教主,却相互下绊子,那他们合作的基石还存在吗,殿下这是何解?”
秦王的目光变得深邃:“从我掌握的情报分析,刘赟与何正功的合作,是不对等的。”
他伸出手指。
“刘赟付出的多。何正功因为某种原因,并不常出现,付出的也少,所以刘赟就有所行动了。”
黄惊脑中闪过夫子说过的话,何正功可能是练功走火入魔,又或者一体双魂,人格分裂。
何正功借闭关突破的借口,偶尔离开衍天阁出来处理新魔教的事,但大多数时间应该都是在衍天阁压制另一个人格。
刘赟觉得两人的付出不对等。
“所以,”黄惊低声道,“刘赟想借万飞鸿的事,逼何正功出来?”
秦王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聪明,但这只是可能。”
“刘赟要的不是万飞鸿的命,他要的是何正功的回应。他要让何正功知道,这盘棋,不是他一个人在下。”
马车继续前行。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黄惊沉默片刻,又问:“那殿下今日的举动,又是在逼谁?”
秦王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拉开帘子,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良久,他轻声道:“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