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射空,钉入岩石表面,针尾微微颤动。
吴镇奇稳住身形,看向胡不言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
胡不言依旧站在原地,似乎从未移动过。他右手不知何时已收回袖中,左手则把玩着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一枚铜钱,脸上还是那副神经兮兮的笑容。
“啧啧,反应挺快嘛。”胡不言咧嘴一笑,“刚才你用匕首招呼我,现在我用银针回敬你,礼尚往来,公平合理,不会太过分哦。”
场边,黄惊看着那三根钉在岩石上的银针,他认得这针。
在铜陵城外那个废弃货栈,胡不言曾用这银针施展“锁心针”法,强行吊住鹰扬卫雷耀的最后一口气。那时银针是救人的工具,此刻却成了伤人的利器。
同样的针,不同的用法。
吴镇奇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云子,又看了看岩石上那三根银针,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冷,有些残忍。
“胡道长好手段。”他缓缓开口,声音如刀锋摩擦,“不过——”
话音未落,他左手猛然一挥。
六把无光匕同时从他腰间飞出,如六道黑色流星,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朝胡不言笼罩而去。
而他自己,则再次扑向那颗岩石上的云子。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青烟袅袅,已燃过三分之一。
第三局的博弈,终于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