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魔教崽子!” “为我兄弟偿命!”刚才的激斗中,方文焕同辈兄弟倒了两个,重伤四个,想起方才惨死的两名同族和受伤的同伴,方家子弟们悲愤交加,拳头、脚踢如同雨点般落在被捆缚住的黄天厚身上。他们下手极重,专挑关节、软肋等痛处招呼,砰砰闷响不绝于耳。
黄天厚倒也硬气,咬着牙,瞪着一双牛眼,任凭拳脚加身,除了因剧痛而本能地蜷缩身体和发出压抑的闷哼,竟真的没惨叫出声,更没开口求饶。鲜血很快从他口鼻、眼角渗出,浑身衣衫破裂,皮开肉绽,模样凄惨无比。
方文焕红着眼,还要再打,被匆匆赶回的黄惊一把拦住。
“文焕兄,且慢!”黄惊按住方文焕再次举起的手臂,沉声道,“此人留着还有用。”
他转身,走到蜷缩在地、如同血人般的黄天厚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视着对方那双因痛苦和仇恨而布满血丝的眼睛。
“黄天厚,”黄惊的声音不高,在寂静下来的祠堂前却格外清晰,“我只问你一个问题。想清楚了再回答。”
黄天厚勉强抬起肿胀的眼皮,血污模糊的脸上,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竟露出了一个混杂着痛楚与极度讥讽的笑容,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股穷途末路的狠劲:
“呵……咳咳……问题?省省吧……小子……有本事……就让他们……打死我……想从我嘴里……撬出东西?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