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昏死。他们挣扎着,用惊恐又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他。而更重要的是,他刚才冲过来接瓦罐,不知不觉间,已经脱离了原本的位置,此刻正好处在山坡下一个相对凹陷的地带,唯一的退路——那条荒草古道,已经被几个勉强撑起身子的山匪,连同他们掉落在地、却依旧寒光闪闪的钢刀,隐隐堵住了!
麻烦了!
黄惊抱着瓦罐,站在原地,额角渗出冷汗。他空有雄浑内力,却丝毫不会运用法门,更别提什么对敌的拳脚功夫。刚才那一下,纯粹是情急之下的本能爆发,再来一次,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现在退路被堵,这些山匪虽然受伤,但人数占优,而且显然都是刀头舔血的
他该怎么办?
硬冲?怎么冲?用什么招式?他只会几手栖霞宗最粗浅的、连强身健体都勉强的把式。
继续用内力震开他们?且不说还能不能成功,万一控制不好力道,会不会直接把人震死?他虽恨这些山匪,却从未想过杀人。
一时间,黄惊僵在原地,看着那些缓缓爬起、重新拾起钢刀、眼中凶光越来越盛的山匪,心中一片冰凉,竟有些手足无措。
危险,如同逐渐收紧的绞索,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