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因为你的事连累他,你还要他的人去扛,以后哪个老板敢赏饭给他,哪个又敢替他去卖命?
你还是赶紧走,再迟,只怕就走不脱了!”
“阿大,真的没商量了吗?”
“不是没得商量,现在是没有办法,阿笑起家不容易的,我不是同你再讲笑!”
“那我这些年就容易了吗?我为什么要走?!”
鱼头標当即破防。
“当年我在鲤鱼门搞粉,逢年过节都包足红包给你,也没见你说些什么。
你不一样替我搭桥铺路,撑著我一点一点把生意做起来?”
鱼头標说著逼近串爆几步。
“现在收到个犀利的后生,我就不作数了?
阿大,你省省吧,鲤鱼门是你的老陀地,我要是进去了,你一样脱不开干係!”
串爆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咬著牙根,看向鱼头標一字一顿。
“鱼!头!標!你是在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