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半个月,感觉到她又瘦了。
这天,苏砚正在研究新的课题,卢兴德带着一群老头走了进来。
“各位,这就是我最新收的关门弟子,苏砚。也是你们想要见的人。”
几位老人闻言眼前一亮,瞬间就将苏砚围得密不透风。
“原来你就是传闻中老卢的关门弟子啊!”
“原来在杂志上发表计算机故障及维修方法的那个神秘大佬就是你?”
“听说你已经连续获得军部两次三等功,和一次二等功?”
“我有内部消息,军部更换的电台也是你的手笔吧?小丫头,你简直就是奇迹一般的存在。”
......
几个大佬像是在围观一件珍奇宝贝一样,围着苏砚啧啧称奇。
苏砚一脑门子黑线,看向卢兴德,“老师,这是做什么?我怎么感觉自己瞬间变成一个大熊猫。”
卢兴德和各位老者一听全都哈哈大笑。
“别怕,小丫头,我们可都是慕名而来。”
“对,我们想请你和我们学校的专家教授一起编撰无线电新的教材。”
“怎么样?有兴趣吗?”
卢兴德看到自己心爱的徒弟一脸懵,终于开口解惑道。
“苏砚,你面前的这几位是西电、华大、北理工的校长,他们专程来找你,请你协助他们学校重新修订无线电技术专业教学大纲。
新增半导体、高频数字电路、射频原理三大新课,需要抛弃老旧电子管教材。
增加一些新的理论知识,他们对你发表的两篇论文都非常感兴趣,你想要参加这个项目吗?”
苏砚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紧张,指着自己道,“我?我一个小技术员参加编写教材?是不是太抬举我了?”
卢兴德不高兴地冷哼一声,“这有什么抬举的,你可是我卢兴德最有本事的一个学生。这都是你应得的待遇。”
华大校长向前一步,语重心长道,“苏砚同志,不瞒你说。国家想要在今年恢复高考,分别在我们几个学校预备开设射频通信专修班,定向输送国营无线厂、研究所技术人员。
我们还想以十三所为依托,开办全国无线电技术短期培训班,面向全国地方无线电厂技术员普及晶体管、基础IC设计,解决全行业技术断层。
我看过你的论文,觉得你是当前最适合编写这类教材的人选,希望你不要拒绝我们。”
西电的校长看到苏砚还有些犹豫,立刻补充道。
“当然,我们能给你的薪资肯定不如研究所的奖金高。但你放心,你相差的待遇我们几个老家伙可以用自己的工资给你补齐,绝不让你吃亏。”
“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苏砚连忙摆手拒绝,“我只是怕自己辜负你们的期待,我不在乎工资多少,毕竟这是一项惠及子孙后代的任务,我只是怕自己做不好。”
北理工的校长一听,立马哈哈大笑起来,“苏砚小同志,你可真是太妄自菲薄了,这个世界上如果你都做不好这项工作,那我们可再也找不到别人能做这项任务了。”
听着几位老者对她的认可和期望,苏砚慢慢攥起拳头,仰起头道,“行,我接受这项任务,一定圆满完成党和祖国交给我的任务。”
“嗯,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要有这种一往无前的精神!”卢兴德摸了摸下巴,高兴地拍了拍苏砚的肩膀。
从这一天起,苏砚就全封闭进入教材编写的项目组中。
陆廷州脸色郁郁地将人送到门口,“媳妇儿,我支持你的选择。但我这次有言在先,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要是你这次出来掉了一根头发,我肯定去找卢伯伯算账。”
苏砚好笑地瞥了一眼陆廷州,跟他挥挥手,“行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陆廷州眼看着苏砚越走越远,心中难免有些焦躁,这个项目组是保密性质,他只能等项目结束后再来接苏砚回家。
这期间他也有自己的任务要执行,恐怕会离开一段时间。
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苏砚的什么师兄,叫什么江鸣的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江鸣跟着几位老者一起进去,陆廷州顿时心慌意乱起来,听说这个项目要封闭在一起最少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不是给这个什么江鸣创造了接近苏砚的机会?
不行,他要尽快完成任务,争取能中间见一次苏砚的机会。
......
苏婉柔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过的日子相当舒坦。
新的学校,新的环境,新的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