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别对苏婉柔有什么意见?”
陆廷州被苏慕的这话搞得莫名其妙,他对苏婉柔有什么意见?
要是那个女人今后不在作妖,不再来破坏他和苏砚的关系,他乐得将她当成透明人。
要不是苏砚担心苏慕和沈兰芝受不了苏婉柔干的那些事,怕他们着急上火,自责愧疚,陆廷州才不会故意帮她隐瞒。
只盼望,以后两家相隔千里,从此之后井水不犯河水。
“爸,我没有意见。”陆廷州点头道。
得到准确的信息,苏慕这才放下心来,扯开话题,又和陆廷州聊起他未来的规划。
沈兰芝悄悄关上门,站在门口发呆了半晌。
直到听见苏砚喊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来陪着苏砚在客厅重新坐下,但之后聊天明显有些三心二意。
等到苏砚和陆廷州离开后,沈兰芝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开口问道。
“苏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关于苏婉柔的。”
苏慕一愣,瞬间有些懊恼,还是他太不小心了,一门心思着急得到一手消息,却忘了沈兰芝这边还是瞒不住。
他叹了一口气,在沈兰芝的坚持下,缓缓道出实情。
“我也是这几天在同事口中听说了这件事,苏勇给我们的女婿陆廷州下药,然后将他和苏婉柔关在一起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幸亏小砚及时赶到,才没有碾成大错。苏勇因为这件事被开除了军籍调到下面一个小县城文化馆任副馆长。
可他的事牵连到了苏婉柔,她被连累也被学校开除了。我前几天听到这个消息就拿了东西去看望首都大学的一个老朋友,证实了这个消息。”
沈兰芝像是猜到了什么,“所以,那些校长拿来的补品,都被你拿去送礼了?”
苏慕点了点头,“他养父落魄了,可这和苏婉柔也没有关系啊!这都什么年代了,学校为什么还要搞连坐那一套?
现在文凭多值钱啊,要是苏婉柔不能上学,将来怎么会找到好工作?没有好工作,她怎么能过得好?
而且她还离婚了,也没有男人养她,我只是觉得她挺可怜,想要帮她一把。”
沈兰芝一听苏慕这么说,顿时也觉得悲从中来。
虽然前段时间,她去找苏婉柔,那个丫头并没有认她。
可她心底里并不觉得这是苏婉柔的错。
肯定是苏勇和李红梅家教的问题,她的养父母品德不行,才会将苏婉柔养得自私自利。
要是苏婉柔能跟他们自小在一起生活,也会像苏砚一样,品行兼优,事业有成。
这都是苏勇和李红梅的错。
如今他们落魄了,却还连累到了苏婉柔,这个孩子的命运怎么就那么悲惨?
要是苏婉柔一直过得好也就罢了,她和苏慕绝不会再去管苏婉柔任何事情。
可现在苏婉柔过得不好,即便她再怎么品行不端,她也是他们的亲生骨肉,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失去学业,将来过得惨不忍睹?
“老苏啊,你怎么没去找卢兴德?他在首都大学不是一向风评挺好,应该能说得上话。”
听了沈兰芝的问话,苏慕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我找过卢兴德了,他当时特别忙就回了我一句,一切都是苏婉柔的报应,就走了。
我认为他现在是苏砚的老师,肯定会向着苏砚说话。他打心底里不愿意管这个闲事,我只能求助别人。”
沈兰芝听了也是叹了口气,泪水不自觉滚落,“卢大哥还是从前那个样子,疾恶如仇,眼里容不下沙子。
可苏婉柔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不能不管她。”
苏慕上前将沈兰芝搂在怀里,轻声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哭,也别上火,只要苏婉柔没做什么坏事,我肯定有办法帮她重回学校。”
话是这么说,但是回想到苏慕这几天的坐立不安,沈兰芝也知道苏婉柔想要重新回到首都大学读书这件事,肯定非常困难。
她想了想,突然仰头看向苏慕,“老苏啊,你说能不能将小柔弄到我们学校来读书?这样我们俩就可以经常看到她,还可以顺便管教一下她,将她歪了的性子纠正过来。
以后她如果改邪归正,跟苏砚重归于好,那我们俩岂不是又多了个好女儿。
以后我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好好过日子,你说好不好?”
苏慕听到沈兰芝的话,不由得眼前一亮。
“兰芝,还是你聪明,你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这个迂腐的脑袋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
你说得对,小柔回不去首都大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