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和沈兰芝喜极而泣,在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砚和陆廷州找来的车子就到了。
这几天时间,他们一家人什么都没干,一直在偷偷打包行李。
等到返城这一刻,多找了几个人帮着他们三两下就装上车,行李是托人送到京城。
而苏慕和沈兰芝则随着苏砚和陆廷州坐火车返城。
一路上,有陆廷州和苏砚的照顾,两人根本没遭罪,全程坐着舒适的卧铺,有吃有喝,舒舒服服回了京城。
本来苏砚还想着先给他们租个小院子过度一段时间,没想到苏慕和沈兰芝原本单位,首都电力学院领导亲自派人过来接他们,直接就将他们接回了原单位。
不但给重新分配了一间一室一厅的单位房,还给他们放了两个月假期,说是让他们适应适应生活再重新回归学校上课。
苏砚陪着父母专门去感谢了一番校长,陆廷州则留下来接收行李,并找人重新布置了一番。
等到苏砚他们回来的时候,房子已经被重新打扫归置一新,苏慕和沈兰芝拎包即可入住。
这可把两人高兴坏了,连连称赞陆廷州太能干了,直夸得脸皮颇厚的陆廷州都顶不住,连连给苏砚使眼色。
苏砚暗笑着转移话题,一家人忙忙碌碌做了顿丰盛的午饭,就算是为苏慕和沈兰芝庆祝回归了,吃完饭将厨房收拾完毕,苏慕和沈兰芝就将两人强行赶走。
闺女和女婿是出于好心,为了亲自接他们回城以表孝心。
可他们不能在过年期间总霸占着女儿和女婿,人家婆家还等着团圆呢!
苏砚也知道以她现在陆家儿媳妇儿的身份,陆家人已经给予了最大的尊重和理解,她不能得寸进尺。
她准备先去卢教授那里拜访一下,送些节礼,汇报一下情况,再跟陆廷州去商场里买些节礼拿回家孝敬公婆和爷爷。
陆廷州没有任何意见,全听苏砚安排。
他寸步不离跟在苏砚身后,一起去了卢教授那里。
卢教授一看见小夫妻两人进门,就调侃道。
“呦!你们夫妻两人现在是黏在一起了?走到哪都要成双成对。”
苏砚被老师调侃得脸色一红,陆廷州赶紧挡在苏砚面前,“卢伯父,您当初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追着伯母身后寸步不离,死缠烂打嘛!
怎么就许您老人家放火,不许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点灯啊?”
“嘿,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笑话长辈,看我不跟你妈妈告状,让她一定揍你一顿。”卢兴德本来是想看别人热闹,结果战火燃烧到了自己身上。
他老脸一红起身就要收拾陆廷州,苏砚听到两人的对话立刻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拽着陆廷州眼神亮亮道,“陆廷州,你知道卢教授年轻时候的八卦?快给我讲讲,也让我乐呵乐呵。”
卢兴德一拍脑门,瞧着眼前这两货,明显修为比他高深,脸皮比他更厚,他挥了挥手无奈道,“算了算了,说不过你们两个小崽子。过来,说正事。”
苏砚笑眯眯坐在卢教授面前,将自己年前结束的任务情况又详细汇报了一遍,跟两个国营工厂送上来的报告大差不差。
卢兴德满意地点头,猝不及防随意道,“嗯,不错不错。经验积累的也差不多了,放完寒假就去参加结业考试,然后来我的实验室报道吧。
我想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苏砚,你愿意吗?”
卢教授这几句话里信息含量太大,一时间将苏砚的脑子冲击得七零八落,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停顿了几秒钟后,才惊讶地回道,“卢伯伯,我不是在做梦吧?您刚才不是在开玩笑?”
卢兴德表面上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过心里却很高兴,这个苏砚向来冷静淡定的过分,能在她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也不枉费他花费心思铺垫这么多。
“你这个小丫头,我跟你开这种玩笑好笑吗?”
“不好笑。”苏砚瞬间意识到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遇,直接起身倒了一杯茶恭恭敬敬鞠躬递给卢兴德,“老师在上,请受徒弟一拜!请您老人家喝茶!”
卢兴德乐呵呵接过茶水,一饮而尽,随即开心大笑三声。
他心中也是极为畅快,能在晚年收到一名极为合心意的徒弟,也不枉费他为了她费了那么多心思。
他随手取过桌子上的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来四个红包一一递给苏砚。
“这第一个红包是老师给你的见面礼,不许嫌少。后面这三个红包则是老师借花献佛,今天一并给你。”
看到苏砚疑惑的眼神,卢兴德一边给一边给她解释。
“这第一个红包是《首都科学》杂志社给你的稿费和年底奖金分成,这第二个红包是军方那边给你的个人奖励,第三个红包则是学校这边因你突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