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所长拎着笔记本带着两个人走进来,一见病房内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不明所以问道。
苏勇和李红梅一看到赵所长立刻围了上来,纷纷要求赵所长现在就把苏砚抓走,他们绝没有二话。
陆廷州和倪虹一左一右护在苏砚身边,对着苏家人虎视眈眈。
苏婉柔心里痛苦至极,看着陆廷州一心一意护着苏砚的样子,嫉妒的脸色狰狞。
她像个疯子一样爬到赵所长身边,一把抱住赵所长的小腿,撕心裂肺地喊,“快把那个女人抓走,就是她害我,就是她害我。”
“抱歉。我不能抓苏砚。”赵所长脸色有些奇怪,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勇和李红梅一眼。
苏勇立刻翻脸,“怎么,赵所长也要迫于势力制造冤假错案?”
李红梅也扯着尖厉的嗓子高声质问,“难道你们要官官相护?小心我举报你。”
赵所长简直被两个蠢人差点气死,本来他还想跟这个苏勇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可现在他冷下脸公事公办。
他没好气地介绍身后的两人道,“苏参谋长,李红梅同志。这两位是市局笔迹鉴定科的同志,刚才我在外面就是为了等他们的鉴定报告。
现在报告出来了,那份雇佣信的笔迹已经鉴定完毕,根本就不是苏砚的字迹。是有人模仿她的笔迹伪造的。”
“什么?”
“伪造的?”
“不可能,你们怎么能鉴定出来?”
三个声音分别来自苏勇,李红梅和苏婉柔的质疑,人们下意识的反应往往就来自心底最深层最自然的真实反映。
赵所长看向苏婉柔的目光冷寒一片,他眼睛一眯,又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们同时还比对了涉案人所有的笔迹,证实写信的人就是苏婉柔本人。现在我来就是正式通知你们,苏婉柔我们要带走审讯,希望你们配合。”
“不行!”苏勇和李红梅几乎同时反对。
苏婉柔则浑身颤抖,翻了个白眼晕倒了过去。
苏砚看到这里已经基本猜到了结果,她意兴阑珊地起身对陆廷州道。
“真是没意思,赵所长这查案的效率太高,我都没有热闹看了。”
陆廷州立刻小声附和道,“没关系,你想看什么热闹,我找人回去给你演一场。”
苏砚勾了勾嘴角,差点没憋住笑出声,她眼角一记嗔怪的目光睨了陆廷州一眼,陆廷州立刻身板挺直,装作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两人肩并肩往外走,是不是低头说笑,倪虹看了一眼两人和谐的背影,轻轻摇头。
还真是臭味相投,狼狈为奸......
咦?这成语用着怎么感觉不对?是不是用错地方了?
三人回了学校宿舍,天色已经很晚了,苏砚今日解决了一个心病,决定给自己放个小假,休息放松一下。
陆廷州闻言立刻组织人带着文娱片过来陪着苏砚玩,苏砚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年代特有的产物,扑克的另一种形式,玩起来也觉得挺有意思。
六个人凑成三组,刚开始还有些放不开,后来玩了几把之后,众人逐渐上头。
别说什么上司不上司,女生不女生了,输了的时候,全都互相拆台,指责对方学艺不精,从刚开始贴纸条,到后来表演节目。
苏砚刚开始输了几把后,很快就找到了打牌的诀窍,从此之后一把都没输过。
相反,陆廷州和倪虹还有一名小战士输得最多。
三人最后决定表演一个《沙家浜》智斗选段,苏砚一听就来了精神。
坐在沙发上盘着腿听着三人唱京戏,没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保镖三人组,竟然唱起戏来一板一眼,腔调感十足。
尤其是陆廷州,演起那个狡诈多疑的刁德一惟妙惟肖,竟然跟他平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逗的苏砚忍俊不禁,拍着大腿笑倒在沙发上。
一行人闹了一傍晚,直到晚上八点吃完饭才恋恋不舍离开。
屋里恢复了静谧的状态,苏砚精神一松懈就有点困,去卫生间洗漱后早早上床躺着。
陆廷州在厨房收拾完碗筷,也洗漱好进来躺在苏砚身边,两人静默片刻后,陆廷州突然来了一句道歉。
“对不起。苏砚。”
苏砚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就被这一句话惊醒,她转过身不解看着陆廷州,“怎么又突然道歉?”
陆廷州转过身支着头认真道,“我算是看出来了,那个苏婉柔好像精神有问题。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对我很感兴趣,从她种种作为来看,她好像是因为我才会故意针对你。
都是我的错,我想向你郑重道歉,希望你别为了那样恶毒的女人对我有意见。”
苏砚闻言点点头,“确实,你就是个红颜祸水。但你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