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串口通信电路调试,无线模块电路适配优化,总线接口电路规整各种各样,涉及方方面面。
除了针对性的电路故障排查与整改,苏砚还会帮师兄师姐们完善整套毕业设计的电路体系。
针对大家毕设普遍存在的电路布局杂乱、走线不合理、冗余电路过多、无容错设计等问题,她会优化PCB布局布线逻辑,规避信号串扰、热源集中、走线短路等隐性问题。
师兄师姐们现在完全把苏砚当成导师来对待,平时教授们都太忙了,他们这些学生有什么问题都要等到上课才能找到老师请教。
可自从他们知道了苏砚本事不亚于导师后,他们来请教苏砚问题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苏砚对于同学们这种积极的学习热情从来不推拒,祖国的建设,无线电发展历史从来不是她一个人就能扛起来。
她也希望电子人才越来越多,这样才能投身到祖国的四面八方,全方面参与到祖国的建设中。
这一番忙碌下来,等苏砚出了实验楼之后,才发现已经夜里快十点了。
一掀开门帘,外面的风雪呼啸着扑面而来。
刚走出几步,苏砚就感觉到全身被冻透了,她抬手放在嘴边哈了哈气,希望能传导一些热量。
下一秒,她的身上就多出了一件厚重的军大衣。
苏砚扭头看去,陆廷州不知何时出现她身边,抬眼望去,这人也不知道在风雪中等待了多久。
眉毛,眼睫毛上冻得全是冰碴。
苏砚一下子急了,一把抓住陆廷州的手,发现他的大手冰凉,比冰坨子的温度还低。
她不禁气愤吼道,“谁让你在外面等着的,这天多冷啊,冻坏身子怎么办?发高烧怎么办?我告诉你,你别指望我会在家伺候你,这都是你自己作的......”
“我没事,别担心。”陆廷州听着苏砚一句句训斥的话,非但不生气,反而翘起嘴角笑了起来。
他像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还温热的热水袋,一把塞进苏砚怀里,贴到她左胸膛的位置,小声解释道。
“我可是烧的开水灌进去,但时间长了,这热水袋只剩温热了,你先凑合用。等回家我再给你烧热水泡泡脚,保证舒服......”
“陆廷州!我说话你当听不见...啊...”
苏砚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廷州猛地背起来,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苏砚被迫吃了一嘴的雪花,气得她一手搂住陆廷州的脖子,一手使劲锤他的后背。
“你个浑蛋...快放我下来......”
“不放,你终于落我手里了,打死我也不放。”
风雪中传来陆廷州大声的回答,苏砚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她急忙伸手捂住陆廷州的嘴,恨恨在他耳边道,“闭嘴,喊这么大声干嘛?不嫌丢人啊!”
陆廷州双唇一撅,在她手心落下一吻,含含糊糊道,“老夫老妻了,不丢人。”
苏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手心吻,刺激的心脏砰砰砰乱跳,她的怀里还踹着那个温热的热水袋,一股暖流顺着心脏开始流向四肢百骸。
将她刚刚冻透的全身一点点热化开来,她忍不住双手再次搂住陆廷州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后颈处闷闷偷笑。
“谁跟你老夫老妻......”
尽管她的声音含糊在口中,陆廷州还是听到了,他眉眼弯弯,嘴角翘起的弧度更大,奔跑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实验楼门前陆陆续续走出来几个同学,他们将刚才陆廷州和苏砚打闹的一幕全都看在眼里。
尽管看不到正脸,可两人之间那种暧昧的氛围,和外人插不进去的甜蜜感觉,他们离得虽远却仍能清晰地感受到。
一位师姐对着身边的白齐感叹了一声,“好羡慕啊,看看人家苏砚真是人生赢家。”
另一位师兄也羡慕道,“就是啊,学术事业上蒸蒸日上,又有那么好的爱人关心体贴,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唉,我们真是来晚了,一点机会都没有。”另一位师兄也接着感慨,就是不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着某个人说的。
白齐眯着眼看着远处越走越远的两个人,猛地收回视线,慢条斯理裹紧围巾,戴好手套。
“人生还长着呢,谁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回到家,陆廷州将苏砚稳稳当当放下来,回身就帮她扫去身上的积雪。
脱去外套,换好拖鞋,他一弯腰就将人抱到沙发上坐着。
“你又要干嘛?”苏砚被今天格外温柔体贴的陆廷州搞得心脏都快出毛病了,时不时就要剧烈跳动一阵。
“等着,老公给你打洗脚水。”
苏砚懵懵地看着陆廷州,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