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报仇了!”
她们边砸边骂,哭声响成一片。
秦狗儿、薛大胆默默回到林策身边,此时已经用不着他们动手了。
大大小小的石头如雨点般落在何良身上,将后者砸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林策收回视线,转而环顾四周。
他发现,有好几间屋子依旧门窗紧闭,哪怕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始终无人露面。
“何良招待的客人都有谁?住在哪?”
心念微动,林策询问年长婢女。
年长婢女对待林策的态度更加恭敬:“今晚的客人共有四位,奴婢只认识其中两人,分别是长安县主簿方凤奇,万年县丞钱羽,他们全都住在藏香苑内。”
说完,年长婢女指了指那几间门窗紧闭的屋子。
林策点点头:“狗儿,大胆,去把他们干掉,杀一个是杀,杀一伙也是杀,既然能成为何良的座上宾,想必都是一丘之貉,让他们活着只会带来无穷麻烦。”
“喏!”
秦狗儿和薛大胆转身便走。
杀了何良之后,他们再无任何顾忌,薛大胆在前,秦狗儿在后,提着灯笼冲进那几个房间,毫不犹豫挥刀劈砍。
“好汉饶命!”
“啊!”
伴随着几声短促的惨叫,一切归于寂静。
半刻钟后,浑身是血的两人再次回到林策身旁,眼睛红彤彤的,残酷狠厉,已然彻底激发了凶性。
今日之事,对所有参与其中的篝火社成员而言,不啻是一场脱胎换骨的重生。
他们不再敬畏高高在上的权贵,明白只要手中有刀,同样可以掌握别人的生死。